王五正想说陈永华这脑子是不是被门夹了，旁边李四伸手在桌子底下碰了他碰。这李四是个实诚人，闷声闷气地说：“陈爷，咱们刚从京里回来，前脚还说避避风头，后脚您就找上门了。”这话听着像是劝，实则是提醒。

陈永华呷了口酒，眼睛眯成一条缝：“怎么，嫌我动作慢？行，这单子我反悔了。”说着把酒杯往桌上一放，“啪”一声脆响，震得杯子边沿都有些发颤。他站起身，拍了拍李四和王五的肩膀，声音不大，却透着一股子不容置疑的劲儿：“走，那边有人等着呢。”

王五吓了一跳：“陈爷，您要去哪？这……”

“打听消息的地方。”陈永华打断他，快步出了酒楼。那速度，两条腿仿佛生了风火轮，把王五和李四甩在了后面。

李四喘着粗气，咕哝道：“他娘的，这么急做什么？”

王五摇摇头，没接话。他心里琢磨着：陈永华这人心思是真难猜，前脚还说不想惹事，这转头就……不过，他也不得不承认，陈永华这脑子确实厉害。这江湖生意，就得他这种人来做。

陈永华出现在一家茶馆的角落。茶馆里人声鼎沸，不过他来的时候，众人目光不约而同地聚焦在他身上。茶馆伙计眼睛一亮，连忙迎上来：“陈爷，您可算来了！程先生等您半天了。”

陈永华点点头，带着王五、李四坐下。程先生是个面容微胖的中年人，一看就是个精明角色。他打量了陈永华一眼，脸上露出一丝笑意：“陈爷好眼力，知道在下在这里等您。”

“程先生客气了。”陈永华不卑不亢地说，“听说您这里有些消息，我想来请教。”

程先生喝了口茶，意味深长地看了看陈永华，这才切入正题：“是这样的，前些日子皇家派来一批货物，据说路途遥远，途中丢了些东西。我这里有些线索，但不敢单独行动，想请陈爷帮忙。”

陈永华挑了挑眉：“丢了什么东西？”

“一批金子。”程先生压低声音，“不多，也就几锭，但足够我下半辈子吃喝不愁了。”

王五咽了口唾沫，心想：几锭金子就值得陈永华出马？这陈爷果然不简单。

陈永华沉吟片刻，问道：“皇家的人，有没有查出来是谁动的手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