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竖起耳朵听好了啊，”陈永华脖子一梗，嗓门提起来，“我叫陈永华，干什么的？保镖……吧，看家护院也行。这根铁棍，姓王的，你就拿它当个耳旁风，我可不是来说好听话的。”

王五哼了一声，也不抬头，指了指旁边空着的凳子：“坐。啥活计？钱多钱少先透个底。”

“钱多钱少……我看你这儿算命的挺忙活啊，生意不错？”陈永华噌地一下坐下，把铁棍往旁边一靠，顺手在桌上磕了磕，火星子直蹦，“要说活计，得有点刺激的。光蹲这儿算命，够我喝一壶的。”

李四咂咂嘴，给那老头续上的茶水又添了把枸杞：“永华，你这性格……前阵子跟人打架了吧？脸上伤还没好利索。”

“嗨，江湖事江湖了，哪天不得磕磕碰碰？”陈永华伸手挠了挠脸，指了指眼睛上贴着的膏药，“小题大做。不过话说回来，这‘活计’，得是能让人脑袋瓜子嗡嗡响的，不能光让人钱包瘪瘪。”

王五终于抬眼了，眯着眼睛打量陈永华：“怎么？小子，胃口不小？还是说，你知道啥内情？”

“我哪儿知道啥内情，”陈永华咧嘴一笑，露出两排白牙，“我就是觉得，这事儿透着古怪。一个字，邪！”说着指了指那算命的，“跟你们这儿比，这邪性得多。”

“邪？”王五挑眉，“说具体点，哪邪了？”

“邪在哪儿？”陈永华把铁棍往桌上一顿，声音压低了，“我前脚从京城出来，后脚就听说你们这后院有活计，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蟻似的。这不，我这不就赶来了嘛。可我怎么瞧着，你们这动静，比那活计还邪乎？”

李四噗嗤笑了出来：“你这小子，咋说话呢。人家这是正经生意。”

“正经生意？”陈永华眼睛一瞪，“正经生意不能明着做？非要偷偷摸摸在后院搞？那活计，我揣着十二分小心，怕是从头到尾就是个坑！”

王五嘴角抽了抽，伸手抄起那算命的茶壶：“小子，你少胡言乱语。这里没你的事，赶紧走。”

“哎哎哎，别别别，”陈永华手一挡，“我说的是正事儿。跟你们这儿比，我更喜欢刺激的活计。比如说……”

他顿了顿，目光扫过算命老头，又落到李四手里的茶杯上，嘴角勾起一抹坏笑：“比如说，你们这后院里的活计，是不是跟某些人有点关系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