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五猛地咳嗽了一声，烟雾呛得他眼泪都出来了。他眯着眼，嘴角挂着一丝不耐烦：“永华，你少在这儿叭叭个啥？我这儿可是有正事儿呢。”

陈永华嘿嘿一笑，把铁棍往桌上一顿，发出“当”的一声脆响。“正事儿？”他挑挑眉，“你吭哧吭哧数票子，比我还像正事儿。”

王五脸一红，把旱烟锅往地上一磕，烟灰到处飞溅。“少贫嘴！”他啐了一口唾沫星子，伸手就要抓陈永华的棍子，“这玩意儿可是你本钱，别整丢了。”

旁边一直闷头数钱的二愣子小李子突然抬头，眼睛瞪得溜圆：“老大，陈哥这棍子……真能赚钱吗？我看它就是根破铁棍啊。”

陈永华用铁棍敲了敲小李子的脑袋，疼得小李子“嗷一嗓子”。“谁让你说话呢？棍子值不值钱，是你跟我大哥的事，轮得到你瞎操心？”他顿了顿，又看向王五，“说吧，有啥买卖？皇家那帮人最近又闹腾啥呢？”

王五把旱烟杆子往地上一扔，用脚尖踢了踢，烟灰乱飞。“还能咋地？那帮小王八蛋又想抢储位，京城都城西合围了，各路英雄好汉全掺和进去了，吓得我这生意都做不下去了。”

陈永华眼睛一亮，铁棍在手里飞快地转了几个圈。“城西合围？”他咧嘴一笑，“这事儿好像跟我有点关系啊。”

王五皱着眉头：“咋了？你也要去送死？”

陈永华翻了个白眼：“你说呢？我火枪队总不能闲着吧？再说了，这机会多好，赚钱不是？听说城西那帮大佬都押注，谁赢了谁就独揽财权，咱们不去捞点好处，白瞎了这身本事。”

二愣子小李子咽了口唾沫：“老大，那……咱们能分到多少好处啊？”

王五瞪了他一眼：“闭嘴！跟我去见见那帮主事人，看看能不能掺和进去。”

陈永华点点头，把铁棍往腰间一别：“行，走。”

三人一前一后出了烟馆，城西的气氛明显紧张了很多。路边全是荷枪实弹的士兵，巡逻的甲士不时拦住路过的百姓，盘查一番。

王五一路小跑，嘴里不停念叨：“这帮主事人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啊？搅和这浑水，要是出了岔子，咱们可就完蛋了。”

陈永华走在前面，铁棍时不时会敲敲地面，发出清脆的响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