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明觉得自己是丢脸丢到宇宙尽头了。手机没电，蹭公司充电，结果被赵小曼那群人拦住看笑话。她手里还举着手机，拍得咔咔响，嘴里啧啧啧个不停，说什么“哟，李大经理今天这是要去哪儿啊，这么晚还跟女人约会呢？”这话精准地扎中了他的要害，让他脸上火辣辣的。

他窘迫得恨不得钻地缝，囁嚅着解释：“没……没约会，就是顺路。”声音小得像蚊子叫，尴尬得脚趾抠地。他瞥见赵小曼身后有人指指点点，还有人肆无忌惮地偷笑。李明头都大了，赶紧找了个借口溜进办公室，恨不得立刻消失。

刚坐下，手机就疯狂震动，屏幕上跳动着几个陌生号码。他愣了一下，这号码明显不是同事，更不像是客户。他犹豫着，也没多想，随手接了起来。

“喂？”他试探着问。

“喂？你就是李明吧？”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清冷又带着点奇特的嗓音，像是什么东西塞在嘴里说话，但又出奇地清晰。

李明心里咯噔一下，这声音……有点眼熟。他努力回忆，突然想起！这不是他中午在地铁上遇到那女的吗？就是那个自称“小雅”的女巫，穿着白大褂，手里还拎着个滑稽的兔子玩偶，让他帮她找点“灵感”，结果把地铁里的人吓得一愣一愣的。

当时他差点没把脚蹬下去，手机一丢就跑，现在居然还主动打电话来了？李明有点懵，但还是赶紧解释：“对，是我。你……你是哪位？”

“我是小雅啊，你中午遇到的那个。”电话那头的声音带着点委屈，“你忘了我了？”

李明懊恼地拍了一下额头。这女的不是挺直接的吗？怎么声音一通电就变得这么……女巫范儿了？他清了清嗓子：“啊，记得记得，就是那个……兔子玩偶的。”

“哼。”小雅那边似乎被气到了，声音也拔高了几度，“你是不是把我当成什么奇怪的人了？我就是个普通上班妹，只不过有点……特殊爱好而已。”

李明心里一惊，特殊爱好？她这是暗示自己什么？他有点害怕，但还是连忙点头：“不是不是，我就是觉得……挺新奇的。”

“那你后来为什么不理我？”小雅的语气有点闷。

李明囁嚅着：“我……我是赶时间，而且有点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