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事？”王磊心不在焉地问，眼睛盯着窗外。公寓楼下的便利店还没开门，门口的落叶被风吹得老远，打着旋儿飘进traffic cone里面。电话那头是松本宏，他声音挺客气的，但透着一股子急切。

“王老师，有空吗？”松本宏问。

王磊皱了皱眉，嘟囔了一句：“没空。”

“就五分钟。”松本宏赶紧说。

王磊叹了口气，按下免提，拿着手机走到阳台。晚风不错，吹散了些许烦闷。

“宏哥，什么事？”

“是这样的，王老师。”松本宏顿了顿，像是组织语言，“职业联赛初步选拔赛，咱们队输了。”

王磊“哦”了一声，没过多事，职业联赛，第一场输了很正常。

“不只是输球，输得特别惨。”松本宏的声音带着点无奈，“三比零，对手是 esigenze.”

王磊终于坐直了身子。eresienza 什么来着？的记忆库里翻了一下，哦，西九州联盟的老牌劲旅，以前也挺强的，怎么最近好像没怎么关注过？

“比分多少？”

“三比零，王老师。”松本宏的声音有点苦，“第一局，他们直接打了两个快速攻门，我一个没拦住。第二局，中场球权完全被对方拿走，我这边防守队员跑位基本等于噩梦，被对方连过五个来回，最后一记挑射进了网窝。第三局，对方教练换上了几个锋线尖刀，我一个球都没碰上，后防线直接被撕成筛子。”

王磊沉默了。这说明什么？说明自己上任以来的第一场比赛，就遭遇了这种惨痛的失利。他派上场的队员，无论是经验还是技术，明显都不具备和对手抗衡的能力。

“队员们状态不是特别好？”王磊问。

“也不是。”松本宏说，“技术层面，我觉得还行，就是体能和默契度差点。对方明显准备很久了，战术针对性太强。”

王磊点点头，这几天的训练他都看在眼里，一来二去，发现这帮队员确实有点问题。体能不行，配合不好，更重要的是，缺乏那种信念。花钱买来的球员，哪能和真正有归属感的队伍相比？

“教练，你有什么打算？”松本宏小心翼翼地问。

王磊看着远处黑漆漆的海面，脑海里回放着比赛的画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