哎哟mygod，这掐人力度也太狠了！林盈盈甩了甩还有些发麻的手指，脑袋里嗡嗡作响。不是吧？她这辈子最怕的可能就是做梦，尤其是痛觉这么清晰的梦。可现在是真真切切地疼着，浑身骨头像散了架似的。“水……”嘶，喉咙干得像要冒烟。

她费力地睁开眼，映入眼帘的是低矮的土坯房顶，上面还冒着热气，显然是刚柴火刚烧过。昏暗的光线下，一个穿着蓝色碎花棉袄的老太太正坐在炕边，一边磕着瓜子一边用那双浑浊的老眼瞅着她。老太太的旁边，还坐着一个梳着两条小辫子的小姑娘，正捧着个搪瓷缸子，也不知道是喝着什么。

“醒了？”老太太的声音嘶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。 “妈……”林盈盈下意识地喊了一声，但喉咙里只发出嗬嗬的声响，根本发不出声音。 老太太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，又摸了摸她的手，“烧没退。”说罢她又看向旁边的小姑娘，“去，给盈盈姐倒碗水来。”

那个梳小辫的小姑娘应了一声，端着搪瓷缸子就往屋里走。林盈盈看着小姑娘泛黄的衣服，还有那双沾着泥巴的小脚，心里莫名地一阵酸。这哪是什么梦啊，这分明就是她小时候的家。

还没等她缓过神来，一股熟悉的味道就钻进了她的鼻子里。嗯，是炊烟的味道，还有一种特别的，像是浓稠的蜂蜜，又像是烤红薯的焦香。

这味道……认识！

林盈盈猛地坐起身，环顾四周。这哪是什么土坯房，分明就是她小时候住过的那个破茅草屋，外边还晾着几件洗得发白的衣服，在风中哗啦啦地响。

“盈盈姐，你醒了！”梳小辫的小姑娘赶紧跑了进来，把搪瓷缸子递给她，“快喝点水，你烧得脸都白了。”

林盈盈接过搪瓷缸子，顾不上客气，仰头就喝了一大口。水是温的，带着淡淡的麦香，喝下去舒服多了。

“妈，她醒了，还喝水了。”小姑娘高兴地跑了出去。

屋里只剩下她们两个人，老太太和林盈盈。老太太默默地坐在炕上，眼睛半闭着，也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
林盈盈看着老太太那张布满皱纹的脸，突然想起了一件往事。她小时候，家里穷，她妈为了给她 kiếm tiền (make money)，去镇上做针线活，结果在路上被车撞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