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站在门口，脑子有点懵。眼前站着的这个人，她太熟悉了，熟悉到一看到他就觉得心脏被什么东西揪住了，疼得厉害。是陈子昂，她的前男友，也是她工作上最大的竞争对手。

“你…怎么来了？”林晚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，但那微微颤抖的指尖还是出卖了她的紧张。

陈子昂看着她，眼神里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情绪，像是探究，又像是…愧疚？他往前一步，语气低沉：“晚晚，我听说…你最近遇到些麻烦。”

麻烦？林晚心里冷笑一声。她最近遇到的麻烦，是不是很大程度上都和他有关？那个项目投标，如果不是他背后搞鬼，自己多年的心血怎么可能付诸东流？她几乎是靠着最后一丝理智才没有当场冲他大吼大叫。

“我很好，不用你操心。”林晚侧身让他进屋，自己也跟了进去，顺手关上了门。她不想在门口跟他说话，那太像演电视剧了。

一进门，陈子昂就闻到了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和…哭过的味道。家里整洁得有些过分，像精心打扫过，但角落里那片不太明显的杂物堆，还是暴露了主人的生活状态并不像表面上那么好。

“你…哭过？”陈子昂的声音更轻了，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试探。

林晚别过脸，不想让他看到自己红肿的眼睛。“谁哭了？最近流感盛行，眼睛发炎了。”她撒了个小谎，心里却苦笑，是啊，不仅是眼睛，心也发炎了。

客厅的茶几上，还放着半瓶喝了一半的罐头，旁边是皱巴巴的纸巾团。这可不是她平时会有的景象。以前，她就算再累，也会把家里收拾得井井有条。可最近，她整个人都像瘫痪了一样，连基本的整理都懒得做。

“那个项目…对不起。”陈子昂终于提到了正事，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歉意。这倒是让林晚有些意外，他道歉的样子，不像演戏吗？还是说，他良心发现了？

“对不起？”林晚猛地抬起头，看着他，眼神里充满了嘲讽，“一句对不起就完了？你知道我为了那个项目付出了多少吗？你知道我被你害得现在有多惨吗？”她不是忍不住，是真的气不过。凭什么他轻飘飘一句道歉，就能抹平一切？

陈子昂被她突然的爆发吓了一跳，后退了半步，眼神闪烁了一下：“我…我不是那意思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