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子昂抬起头，目光扫过林晚，嘴角扯出一丝若有若无的笑：“没什么意思，就是提醒你，有些事该放下了。”他声音不大，可每个字都像小刀子，刮得林晚心里有点疼。林晚攥紧了拳头，指甲都快掐进肉里去了：“陈子昂，说话就说话，你提那事干嘛？有意义吗？” 陈子昂嗤笑一声，把纸条往桌上一拍。那动作不大，可动静听着贼响。纸条展开了一半，露出上面歪歪扭扭的字迹。林晚眼皮跳了一下，她知道那是什么——高二那年她写给他的情书。那时候她脑子有坑，喜欢他喜欢得要命，天天写情书塞他桌肚里。后来被一个叫李清的姑娘发现了，闹得全班都知道。那时候全校都知道她林晚舔狗舔到一无所有。陈子昂没接话，只是用手指点了点那纸条：“你自己看看，写的什么玩意儿。” 林晚的脸瞬间就白了，她怎么也忘不了那天的场景。李清拎着她写的那些情书，站在讲台上念，念一句全班笑一句。陈子昂坐在第一排，靠在椅背上，手指夹着支笔，时不时抬眼斜睨她一眼。那眼神看得林晚心里发毛，当时她还以为他是觉得李清太贱，想看她笑话。现在才明白，他就是乐见其成。林晚深吸一口气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点：“陈子昂，你什么意思？”这话问出去，她手心有点冒汗。也不知道是因为刚才跑太快，还是心里紧张。陈子昂还是没动，他低头看着手里的纸条，像是在摩挲上面某个熟悉的字。林晚的心跳得飞快，她有种预感，这家伙今天是故意来膈应她的。林晚立在原地，脑子嗡嗡作响。她知道陈子昂这人说话向来不留情面，可他翻出这么久远的破事来恶心人，这算什么？除非……除非这俩人还有什么瓜葛？林晚不敢深想，生怕自己猜得没错。她觉得恶心，不光是陈子昂，还有李清。当初李清那么胖，追着陈子昂满操场跑，被陈子昂直接踹了一脚，骂她恶心。可现在呢？俩人竟然搞到一块儿去了？林晚真想吐。陈子昂看着她脸色不对，又低头看了看纸条上的字，突然笑了：“哎，林晚，你记得不？当时你还特得意，说这情书写得太有文采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