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干扰？还能干扰？”达里安猛地一拍控制台，台面上玻璃碎片噼里啪啦响，"虫群什么时候能干扰通讯了？它们连自己的家乡都找不到，怎么可能有这种本事？"

通讯官张了张嘴，半晌才挤出一句：“可能是……可能是某种新式干扰武器的效果。”他看着指挥官绷紧的脸，后面的话硬生生咽了回去。

达里安深吸一口气，命令道：“把所有频率都给我扫描一遍。哪怕是最低的噪音，也要记录下来。”他盯着屏幕上密密麻麻的红色警告标志，脑子里飞快转着念头。虫群来了多久了？三个月？还是一年？人类残存的舰队像散沙一样被虫群分割包围，每一次通讯尝试都像在黑暗的荒漠里扔石头——连回声都抓不住。

“达里安指挥官！”一个年轻的声音在指挥室响起，是机械师小李。他举着一根金属探针，“我刚刚测试了新式通讯阵列，它在某些特定频段……能穿透干扰。”

达里安眼睛一亮：“参数！立刻给我参数！”他踱了几步，背靠着舰桥的金属墙壁，心脏在胸腔里咚咚作响，"小李，你小子这次立了大功！"

“我只是……不小心发现了一些东西。”小李挠了挠头，看着探针上跳动的蓝色光点，“这种频段……像是……像是某种生物特有的波动频率。”

“生物波动？”达里安重复了一遍，突然像是明白了什么。“就是虫群！它们靠什么交流？难道……难道我们一直都在用人类的方式和它们说话？”

“等等……”通讯官突然接话道，“达里安指挥官，您是不是说过……外星科技残片里有一段关于虫群通讯规律的资料？”

达里安浑身一震，来的正是时候！他猛地转头看向资料库管理员，“把那个文件给我！立刻！”

几分钟后，管理员递过来一个数据芯片。达里安颤抖着手戴上特制眼镜，数据流如瀑布般涌入脑海。他深吸一口气，看向小李：“把你的阵列调成那种频率。”

几分钟后，指挥室里突然安静下来。只有控制台发出轻微的嗡鸣。达里安盯着屏幕上跳动的绿点，全神贯注。

“有信号了！”通讯官突然大喊，“是……是虫群！它们在互相传递信息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