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默甩了甩头，感觉太阳穴突突直跳。这手机屏幕太亮了，在昏暗的出租屋里像座灯塔，刺得他眼睛生疼。『药不能停。』这行字到底是什么意思？苏晴临走时说过的话就只有这个？可这跟“药”扯上什么关系了？他记得她那时候确实在吃某种药，但具体是啥，他真不清楚。

“药不能停……”他念叨着，手指在手机屏幕上无意识地滑动。联系人列表空空如也，除了系统自带的几个号码，什么都没有。发件人？空白。时间？昨晚十点三十分。发送者位置？本市。这些信息没什么特别，但组合到一起，就透着一股诡异。

林默把手机凑近鼻子闻了闻，除了塑料味，还是那股若有若无的烟味和香水味。苏晴抽烟，喜欢用一种特调的香水，他记得。这手机是从哪里捡到的？垃圾桶？街上随便一丢？可这手机这么新，屏幕都没什么划痕，不像被扔过几个月的样子。

他把手机贴在耳边，想了想，还是冲动地按下了回复键。“药”字后面，他加了个句号：『什么药？』

手指刚离开屏幕，一股寒意就从脚底直冲头顶。出租屋的门已经被反锁了，窗帘也拉得严严实实，室内只有他和这部旧手机。但就在这一秒，他感觉背后好像有人。不是幻觉，那是一种清晰得可怕的存在感，像鬼魂贴着你的后背。

林默猛地转身，空无一人。墙壁冰冷，家具静止，只有手机屏幕还亮着，显示着未发送状态。他咽了口唾沫，心脏砰砰狂跳。谁在吓唬他？幻觉？还是……这手机有问题？

“你他妈在逗我玩？”林默低吼一声，抓起手机就朝地上摔去。手机应声而碎，屏幕裂成蛛网状，发出清脆的响声。手机盖和电池弹开了，林默盯着里面，只有一块主板和一些零件。

就在他准备扔掉这烂摊子时，手机盖下面突然多了一张照片。照片有些陈旧，边角都磨损了，照片上的两个人依偎在一起，正是他和苏晴。背景是一家咖啡馆，照片背面还写着一行字：『永远的幸福。』

林默愣住了。他记得这张照片，是他们在大学时拍的，毕业后不久他就送了她这个旧手机，当时她很高兴。为什么这张照片会在这里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