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庭筠打开门的时候，手里还捏着刚买回来的早餐。豆浆和包子，是她养成的习惯，就算单身也得吃早饭。楼下新开的小店，豆浆醇厚，包子馅儿足，是她为数不多的心头好。

门开了，眼前的景象让她愣了一下。男人穿着一身深色的居家服，头发还有些凌乱，靠在门口的玄关处，手里捏着一张照片，正在看。听到动静，他抬了抬眼，目光落在她手里的早餐上。

“早。”顾庭筠把东西放下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上去自然，别显得太紧张。

“嗯。”男人随便应了一声，把照片塞回口袋，这才挪开脚步让她进去。“早干什么去了？买了什么吃的？”

顾庭筠把早餐往桌上一放，打开豆浆：“豆浆包子，楼下新开那家，还不错。”

男人没动，就那样站在那儿，眼神在她脸上扫了一圈：“昨天……没事吧？”

顾庭筠心里咯噔一下，嘴上却硬得很：“能有什么事？早睡早起，多好。”说着，她给自己倒了一杯水，端起来抿了一口。水有点烫，她皱了皱眉，又放下了。

男人没说话，只是看着她。顾庭筠被他看得有点不自在，转过头去，假装看窗外的风景。小区里的老槐树，叶子都黄了，风吹过，哗啦啦响。

“你……以后打算怎么办？”男人忽然开口。

顾庭筠不知道该怎么回答。说真话？她也不知道自己以后打算怎么办。不说真话？又能编出什么来？她沉默了半晌，才说：“还能怎么办？照常生活呗。”

男人点点头，没再追问。顾庭筠心里松了口气，觉得这男人虽然看着冷，其实挺会照顾人，知道什么时候该问，什么时候该闭嘴。

两人就这么站着，气氛有点尴尬。顾庭筠率先打破沉默，拿起一个包子递给他：“尝尝？新店，味道不错。”

男人接过包子，眼神里闪过一丝讶异。顾庭筠突然觉得有点不好意思，自己怎么还给他递东西？这不是把自己当保姆了吗？她想把包子抢回来，男人却已经咬了一口，含糊不清地说：“嗯，挺好吃。”

顾庭筠被他逗笑了，自己也咬了一口包子。热气从嘴里冒出来，有点呛人，但她并不在意。这个早晨，居然有点……温馨？

“对了，”顾庭筠突然想起什么，“昨天你那什么朋友，要是再来纠缠我，我可就报警了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