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痛得像是有人拿着钻头在脑子里转，林凡晃晃悠悠站起来，扶着墙走到冰箱前，摸出昨晚剩下的半桶泡面。没功夫调料，抓起筷子就囫囵灌了几口，烫得他龇牙咧嘴。肚子是真饿，但这玩意儿塞牙缝都不够。

“嘶……”林凡咂咂嘴，突然眼前一亮。冰箱角落里，躺着一本硬壳笔记本，封面上歪歪扭扭写着“新手菜谱”。这是他上个月无聊时买的，根本没拆封。昨晚加班太累，顺手塞进冰箱，现在看来，这是时候“物尽其用”了。

翻开封面，日期旁边用红笔圈着一行小字：“叮！发现味觉bug，绑定失败，奖励新手菜谱一本！”林凡嘴角抽搐。绑定失败？那这菜谱是哪来的？系统流小说看多了吧？

“咕噜噜……”肚子又叫唤起来，打断了他的胡思乱想。林凡翻开菜谱，首页赫然写着“红烧肉”。下面是简单的步骤，配着一张……呃，有点抽象的插画？画里的红烧肉肥肉部分红得发紫，瘦肉部分黑乎乎的，还冒着不科学的黑烟。旁边注释：“传统工艺，特色风味。”

林凡看着那图，又摸了摸饿得发慌的肚子，咬牙切齿：“就这？行吧，饿死我了，管它什么传统不传统，特色不特色。”

打开火，往锅里倒了点底油。昨晚加班，顺手倒了点白酒，现在正合适。没等油热，他就抓了一把五花肉块，“噗通”一声扔进锅里。烟立刻冲起来，呛得林凡直咳嗽。他赶紧打开窗户，对着外面吼了句：“谁啊？送红烧肉来啦！”

五花肉在锅里滋滋作响，肥肉开始出油。林凡从菜谱里看，要加水、放糖、放酱油、放姜蒜……他手忙脚乱地找着调料，结果盐罐找不到了，糖块也粘在了一起。顺手抄起盐罐，用螺丝刀撬了半天，才弄出一点碎盐。糖块呢？他扒拉半天，抠出几块硬邦邦的。

“算了算了，”林凡抓起酱油瓶就倒，哗啦一下，整瓶酱油都快倒进去了。翻来覆去找半天，才找到姜蒜，切得跟锯末似的。

锅里的肉已经焦了，一股糊味混着肉香钻进鼻子。林凡赶紧加满水，盖上锅盖。水还没开，他又闻到一股焦味。揭开锅盖一看，我的妈，水加少了，肉都快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