莹莹盯着屏幕上的简历看了又看，就是不顺眼。HR那几张破纸，非得抠字眼儿，她这“社会实践经历”写得合不合适？当初在超市帮忙那几星期，硬是给扯成“市场调研”，也不知道面试那帮傻缺信不信。丧气，她就知道找工作这么难。隔壁老王儿子天天打电话来显摆，说什么“海纳集团的大门都给您敞开了”，莹莹就觉得一股火往上冒，但还是忍住了没回嘴。她这届毕业生就几百号人，能在本地混个正经工作就不错了，还海纳集团？别逗了。

手机突突地震动起来，莹莹顺手一掏，是个陌生号码。屏幕上几个字让她噗嗤乐出声：“喂，找莹莹是吧？我是陈文涛！” 兜里这手机还是上辈子表哥送的，旧是旧了，关键时刻还是挺 dependable。陈文涛？这名字听着就挺老实巴交的。莹莹心里嘀咕：“谁啊，毕业前也没见这号人啊。”但转念一想，这年头骗子的花样也多，不能真接。她按掉，屏幕又亮了，这次多了个括号：“（本来想问你要简历的，看见你朋友圈发的招聘，就打个招呼）”。

莹莹挠挠头，这事儿怪有意思。她随手回了个：“嗨，你是哪位？怎么知道我朋友圈？” 屏幕右下角那个小点和她的对话框在脑海里打架。哎，就当交个新朋友吧，总比蹲在网上等消息强。她点下“发送”。几秒后，那个小点又亮了：“我是陈文涛，学校计算机系的，现毕业 split（分居）在附近这个小区。” 分居？莹莹差点笑出声，这词用得挺新潮。她打字：“哦，好巧，我是外语系的，住隔壁楼。你想干嘛？”

陈文涛那边没回信息，而是直接打电话进来了。莹莹手一抖，接通：“喂？”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略带沙哑的声音：“莹莹是吧？我是陈文涛。我最近在一家不大不小的公司做程序员，招聘网站看了下，觉得你条件合适，想跟你约个时间面试试试？”

“啊？”莹莹彻底愣住了，“你？招人？” 她明明记得简历是投给另外几家公司的。陈文涛那边笑了一声：“是啊，有点突然。我就是觉得你的综合素质看着还行，经验虽然少点，但态度好，而且我们老板Raster（瑞斯特）挺看重毕业生的潜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