莹莹盯着招聘网站另一个公司的要求，气得手指都在发抖。这都第几天了？投了一堆简历，要么石沉大海，要么直接被要求“有相关经验优先”。合着她这几个月啃的实习资料、熬的夜，全tm是扯淡？暑假在超市当收银员的经历，连面试官都嫌不够“高大上”。

她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手机嗡嗡一响，停在她手边。打开一看，是个陌生号码，陌生得让她心里咯噔一下。是陈文涛。

“喂。”莹莹压低声音，心里有点乱。她还记得，毕业前，陈文涛帮她修改简历时说的那句话，“别瞎投，先想做啥，再找有没有合适的。”

“莹莹啊，”电话那头，陈文涛的声音有点意外，“我的公司，缺个行政助理，正好有个名额，你… 要不要试试？”

莹莹差点把手机扔出去。她眨了眨眼，确认自己没听错。“你… 你公司缺人？”

“嗯，我们那个子公司扩业务，招个人打打杂。”陈文涛的语气轻松，“挺合适的，离家也近。”

“真的？”莹莹的声音都有些发颤，，“你… 你怎么知道我找工作？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，像是被她的问题问住了。“我… 看到你朋友圈发的，说在找工作。”陈文涛的声音有点不自然，“当时想着，你要是缺帮忙，说一声。”

莹莹心里暖烘烘的。她想起毕业前，陈文涛为了给她凑毕业旅行钱，撸起袖子去工地搬砖的事儿；想起自己刚毕业那个月，没工资，连外卖都不敢点，是他老给她带饭。这大半年，她跟陈文涛的联系不多，只偶尔在朋友圈互相点赞。

“怎么，你就不怕我能力不行？”莹莹嘴上抱怨，心却像被什么熨帖了，“我什么都不会，就暑假去过超市收银。”

“谁说的？”陈文涛的声音突然认真起来，“你简历我看过的，挺全面的。我跟他讲下，就说我朋友，本来就想招个有责任心的人，你符合要求。”

莹莹的心怦怦直跳。陈文涛的公司规模不小，虽然只是子公司，但能进去，对她这个普通本二毕业生来说，简直是天上掉馅饼。她赶紧问：“那… 面试什么时候？”

“下周一？”陈文涛报了个时间，“下午三点，在你家附近那茶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