莹莹盯着招聘网站，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。另一个公司的要求，简直能把人活活气死。这都第几天了？投了一堆简历，要么像石沉大海一样杳无音信，要么直接被要求“有相关经验优先”。合着她这几个月啃的实习资料、熬的夜，全TM是扯淡？暑假在超市当收银员的经历，连面试官都嫌不够“高大上”。

“气死我了……”莹莹把鼠标一拍，差点拍碎显示器。桌子底下，陈文涛正拿着手机，听电话呢，头也不抬。

“怎么了？”陈文涛放下手机，皱着眉问，“又看上哪个公司了？”

“别提了！”莹莹一屁股坐到沙发上，抱起抱枕就砸，“投了几十份简历，没一个回音。人家直接说，要找有工作经验的。”

陈文涛凑过来，挨着她坐下，“那你就不能换个方向？”

“换个方向？”莹莹眼一斜，“我能换个方向吗？做设计的就得有作品集，做个实习几个月，作品集能跟人家比吗？”

陈文涛沉默了一会儿，“那我去问问哥们儿，看有没有机会。”

“你问问？”莹莹瞪大眼睛，“你哥们儿能给我什么？人家是自己开公司的，哪有空管我？”

陈文涛笑了笑，“试试呗，总比干着急强。”

莹莹嘟囔着，心里却不由得暖和了一下。她知道陈文涛不是那种会轻易许诺的人，可他偏偏做了。哪怕只是去问问，也是真的在帮她。

“那你赶紧问问，我等你的好消息。”莹莹翻了个身，把脸埋进胳膊里。

陈文涛摸了摸她的头，“放心，我问了就告诉你。”

莹莹闭着眼睛，心里盘算着。如果陈文涛真能找到机会，那接下来的日子，或许就不会这么难熬了。她睁开眼，看着陈文涛的侧脸，突然发现，好像有他陪着，什么困难都不算太难了。

陈文涛挂了电话，凑到她耳边，“哥们儿说，他们公司有个设计助理的空缺，我说你行不行，他说可以试试。”

莹莹猛地坐起来，眼睛瞪得溜圆，“真的？陈文涛，你早说啊！”

“我以为你不想去呢。”陈文涛笑着，“现在后悔也晚了，已经投简历了。”

“太好了！太好了！”莹莹跳起来，一把抱住陈文涛，“你真是我的救星！”

陈文涛被她抱得有点举酸，“别高兴得太早，还有面试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