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的，又来了。

林凡在一片黑暗中猛地睁开眼，脑子里嗡嗡响。刚才是哪儿？好像在做梦，梦里有个人在对他喊什么，声音还特别急。可他努力想回忆，却发现脑子像被塞满了茅草，什么也想不起来。

“操……”他骂了一句，手忙脚乱地摸索着周围。触手不到的地方是冰冷的墙壁，触手到的地方是硬邦邦的地面，脚底下还有点湿。他弯腰看了看，发现自己正坐在地上，身上穿着一套灰扑扑的、像是几十年前的衣服。布料硬邦邦的，闻起来还有股霉味。

林凡皱了皱眉，这身打扮怎么看怎么古怪。他拍拍裤子，发现口袋空空如也，连个破洞都没有。真是倒霉，穿个越都穿得连个口袋都没有。

“这他妈是哪？”他嘀咕着站起来，拍了拍身上的灰尘。脚下踩到什么软软的东西，他低头一看，是一滩污水。林凡感到一阵反胃，赶紧往后跳了一步。

就在这时，他眼角的余光瞥见前方似乎有微弱的光线。他心中一动，不管三七二十一，朝着光线的方向跑去。

跑了没几步，他来到一扇木门前。门上挂着一把锈迹斑斑的铁锁，锁孔都被灰尘堵住了。林凡试着推了推门，纹丝不动。他用力踢了一脚，门晃了晃，发出“吱呀”一声。

“谢了啊，老古董。”林凡低声骂了一句，说完就挤进门缝里。狭窄的过道里弥漫着一股浓郁的灰尘味，他一边咳嗽，一边往前走。

没走多远，他发现自己又来到了一个岔路口。三条岔路上都挂着“禁止入内”的牌子。林凡皱了皱眉，随手选了一条看起来没锁的路。

走了没多远，他突然停了下来。前方不远处，似乎有一群人围在一起，正在议论纷纷。林凡好奇心起，悄悄走了过去。

他看到一群人围在一个摊位前，摊位上摆着各种各样的东西，有吃的，有喝的，还有一些奇怪的玩具。人群中间，有一个穿着花裙子的姑娘正抱着一个婴儿，满脸慈爱地抚摸着婴儿的头。

“那个……你们是在干什么？”林凡忍不住问道。

人群瞬间安静了下来，所有人都用奇怪的眼神看着他。那个抱着婴儿的姑娘抬起头，上下打量了林凡一番，然后冷冷地说道：“滚开，这里不欢迎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