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舔了舔嘴唇，碗底剩下的豆浆黏糊糊的，他不嫌麻烦，又吸溜了两口，才把碗往桌上一顿。“老李头，我说你生意能不能好点？”他咧嘴笑笑，露出两排缺了颗门牙的牙印，“大清早的，你这儿就我一个人，隔壁老张家摊子，煎饼果子都排队了。”

老李头正忙着擦桌子，闻言直起腰，抹布在他手里晃了晃。“可不是咋地，”他把抹布往旁边一扔，抓了抓头顶的头发，“今儿个降温，鬼才大清早出来买吃食。不像你，愣头青，一天到晚除了上班就是这，还有闲心管我。”

老王咂咂嘴，没再说话。他看老李头的豆浆铺子，门口挂着块牌子，写得歪歪扭扭，就四个大字——“李家豆浆”，底下还画了个歪歪扭扭的豆子图案。旁边老张家的煎饼果子摊子就气派多了，红彤彤的“老张家”三个烫金大字，煎饼滋滋作响，香味溢得老远。老王心里嘀咕，老李头是不是该学学人家，把牌子弄得亮堂点，香味儿弄得冲点。

正琢磨着呢，街角突然传来一阵骚动。老王和老李头都挺直了腰板，齐刷刷往那边瞅去。

只见一个穿着花衬衫的小年轻，正举着一个铁皮盒子，嘴里喊着：“灵元丹，强身健体！九折优惠！错过今天，后悔一年！”那架势，跟庙会卖糖葫芦似的。

老李头皱了皱眉：“不是吧，这年头还搞封建迷信？”

老王嘿嘿一笑：“谁知道呢，搏一搏单车变摩托，说不定真有啥宝贝呢。”

那小年轻吆喝了半天，也没见一个买的人，干脆走过来，往豆浆摊子前一站，举着铁皮盒子喊道：“大哥，我看您气色不错，来颗灵元丹，保准您延年益寿！”

老李头正要开口赶人，老王却挡住了他，笑着对那小年轻说：“兄弟，你这灵元丹是哪儿买的？多少钱一颗？”

小年轻一愣，随即来了精神：“大哥懂行！我这可是正宗的昆仑山灵草炼制的，一颗八十，买三送一！”

老王挑了挑眉：“昆仑山？那得是多贵？”他心里嘀咕，昆仑山那地方，他只在小说里看过，那都是神仙住的地方，怎么可能有人去那里采药。

小年轻见老王有兴趣，更是来劲了：“要不说大哥懂行呢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