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刚下班，挤地铁挤得像沙丁鱼罐头，人挤得他几乎喘不过气。他提着个快散架的公文包，内里是刚做好的项目方案，刚好处在月底，他得把这个方案死磕出来，不然这个月奖金怕是又要泡汤了。

"喂，让开让开，"旁边一个穿着紧身牛仔裤的大妈直接怼到了林凡身上，她估计是急着去菜市场，完全不理会这拥挤的人潮。

林凡皱了皱眉，他刚想开口，身后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摇晃。

"什么情况？"他下意识探身往后看去，只见地铁列车经过一个急转弯，车上的人顿时东倒西歪，不少人摔倒了地上。

就在这时，林凡感觉右眼突然一阵刺痛，随即眼前一黑。他下意识捂住眼睛，试图揉开。

"喂，你怎么了？"旁边的大妈见林凡突然翻白眼，还以为他要晕倒了，赶紧伸手推了推他。

林凡猛地睁开眼睛，却发现自己眼前出现了各种奇奇怪怪的光芒。那些光芒像透明的符号，在周围的人身上飞来飞去，还有一些红色的线条在闪动，连接着不同人的脑袋。

"这...这是怎么回事？"林凡吓了一跳。

透过那些光芒，他看见那个紧身牛仔裤大妈，脑门上红光一闪一闪的，旁边还有个小字：贪婪。再看看旁边一个打扮光鲜的中年男人，脑门上直接一个巨大的"狠"字，旁边还有几个小字：为了钱不择手段。

林凡越看越乱，那些光芒是怎么回事？他从来都没见过这种东西。

列车终于慢了下来，林凡晃晃悠悠地站起来，发现自己周围一片混乱，好多人都在互相推搡着。

"太...太吓人了。"林凡感觉心脏还在砰砰直跳。

就在他准备离开地铁站的时候，突然发现地上躺着一个人，那人抱着头，脸色惨白。

林凡走近一看，发现那人竟然是刚才那个穿紧身牛仔裤的大妈。她额头上全是冷汗，脸色发青，嘴唇都在发抖。

"怎么了？没事吧？"林凡蹲下身，伸手探了探大妈的额头。

大妈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，看到林凡，突然"哇"的一声哭了出来。

"我...我总觉得有东西要爬出来，我...我害怕......"她一边哭一边说着胡话。

林凡正想安慰一下，突然发现大妈脑门上的红色光芒又闪了一下，而且越来越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