汗味子糊了一脸，林凡被挤得快变形了。地铁到站，他随着人流往前拱，好容易到了公司楼下，才想起公文包带子断了，现在包里的项目方案正可怜巴巴地瘫在马路牙子上。得，奖金彻底泡汤了。

林凡蹲下去捡，手刚碰到方案，脑子里突然“嗡”一声，像有电流窜过。眼前白光一闪，方案里的内容，一行行字，一段段分析，甚至每个重点的标红程度，都清清楚楚浮现在他脑海里。

“市调数据偏差1.2%，风险预估低了8个百分点……”林凡心里默默念叨，嘴角不自觉地翘起来。他连 scheme 号都没看，直接把方案往身上一夹，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走进了公司。

电梯里人不多，林凡站角落里玩手机。旁边一个同事跟他搭话：“林凡，月度报告方案搞定了？我看你今天脸色这么好。”

“嗨，侥幸。”林凡笑了笑，心里却想，侥幸你个头，明明是老天爷显灵。他甚至能清晰回忆起方案里那个被他忽略的致命漏洞，要是以前，这事儿够他喝一壶的。

下午开评审会，项目经理把方案往桌上一扔，指着数据说：“你看这里，市场占有率预估过高，风险控制不足。”

会议室里鸦雀无声，几个同事都看向林凡。林凡慢悠悠站起来，接过方案随便翻了翻，然后指着屏幕说：“这里的数据样本有问题，抽样比例太低，得出的结论偏差太大了。而且，第三季度竞争对手的新品推广策略没考虑进来，咱们这个方案一旦实施，很容易被反超。”

projector 屏幕上数据哗哗转，林凡条理清晰地分析着，把项目经理刚才说的那些重点他都能说出来，还补了几个项目经理都没注意到的新点。会议室里一阵骚动，连平时最嚣张的总监都露出惊讶的表情。

会议最后，总监拍了板：“林凡，这个方案有潜力。数据再细化一下，明早交给我。”

散会的时候，项目经理凑过来，一脸复杂地说：“林凡，你小子行啊，今天这方案，好得很。”

林凡心里嘴角直抽抽，面上却装作淡定：“哪有那么夸张，我就是瞎猫碰上死耗子了。”他心里偷着乐，这叫什么，名场面现世啊。

走出公司，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