汗味子糊了一脸，林凡被挤得快变形了。地铁到站，他随着人流往前拱，好容易到了公司楼下，才想起公文包带子断了，现在包里的项目方案正可怜巴巴地瘫在马路牙子上。得，奖金彻底泡汤了。林凡蹲下去捡，手刚碰到方案，脑子里突然“嗡”一声，像有电流窜过。

他低头一看，方案纸张上空无一物。林凡皱眉，以为是太累眼花了。可就在这时，他眼角的余光瞥见旁边垃圾桶里有个烟头，明明灭灭的，他明明记得这里是禁止吸烟的。他下意识伸出手，指尖刚碰触到烟头，一股信息流猛地灌入脑海——烟头的生产日期，品牌，在哪个垃圾桶发现，甚至还有丢烟的人是谁，叫啥名字。

林凡一愣，这特么是啥情况？他甩了甩头，应该是地铁上吹的太猛，给吹疯了。他揣着捡回来的方案，快步冲向公司电梯。刚坐进电梯，就听见里面传来嘈杂声，几个女同事叽叽喳喳抱怨着最近老板催得紧。

“林凡，你发什么疯啊，刚才挤得我差点没站稳！”一个扎马尾辫的姑娘推了他一把，“你看你，全身上下都快粘到地铁壁上了，还有那汗味子，熏死个人！”

林凡尴尬一笑，“凑合凑合，差点挤出个好歹。”他刚想往里走，突然有人喊：“林凡，等一下，你带了文件吗？”

林凡一摸包，顿时汗就下来了，包带子真的断了，里面的文件全撒了出来。他手忙脚乱地捡着，好几个打印出来的纸张被踩得稀烂。那几个女同事看着他狼狈的样子，噗嗤一声笑起来。

“林凡，你不是号称工作狂吗？怎么今天像个刚从垃圾堆里捡破烂的？”马尾辫姑娘幸灾乐祸地说。

林凡的脸瞬间涨得通红，他快要急哭了。就在这时，他眼角余光又动了动，看向那堆破烂文件的角落。只见一张被踩得最烂的纸上，不知何时沾染了一点点咖啡渍，他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。

“我靠！”林凡脱口而出。

同事们被他吓了一跳，纷纷看向这边。

“怎么了林凡，你发现什么了？”马尾辫姑娘好奇地问。

林凡举着那张纸，脸色凝重地说：“你们看，这张纸上……”

他仔细盯着纸张，那团咖啡渍在阳光透过电梯缝隙照进来时，竟然微微发亮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