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蹲在地上，手指抠着图纸边缘，感觉小鱼干都吐出来了。这破图纸是早上刚画的，关键客户的，现在成落叶了，还散了一地。周围人马挤马挤的，根本没人搭理这档子事。

“操！”林凡低声骂了一句，手忙脚乱地往地上一扒拉。图纸是画得密密麻麻的，几页叠在一块，被踩得稀烂。他顾不上清理，直接从裤兜里掏出手机，咔嚓几张照片。完事还把手机揣回兜里，这才直起身，假装刚才在干什么。

周围几个加班的还冲他指指点点，“喂，就你事儿多。” “必须啊，刚需。”林凡嘴上嘟囔，心里还惦记着照片里那几张图纸。他蹲下去扒拉的时候，眼角余光瞥见一个熟悉的身影——隔壁公司那个校草，正踱步往茶水间走。那张脸，啧，当年他高中同桌还跟他吹这小子怎么怎么帅呢。

林凡心里嘀咕：“哟，哟，哟，这不是A大的校草嘛？怎么也来这儿加班？该不是在找女朋友吧？”

正想，那校草眉头微皱，手机响了几声，接了个电话，接着又走到旁边一个格子间门口，往里瞅了瞅。林凡眼尖，瞥见那格子间门上贴着“项目总监，张涛”几个字。校草对着门比划了啥，然后摇了摇头，转身走开了。

林凡心里就“咯噔”一下。“卧槽，这小子……竟然在监视我们总监？”他虽然不信邪，但这事儿透着古怪啊。他之前眼馋总监那个项目方案，但总监眼毒啊，根本不外传。

“那个校草……不会是冲我来的吧？”林凡后怕地想。他刚才是蹲着拿手机，那校草从旁边走过，虽然没看他，但视线肯定扫过来过。

林凡心里直打鼓，感觉后脖颈子有点发凉。他赶紧掏出手机，点开刚才拍的照片，放大看。虽然图纸被踩烂了，但几个关键数据点还在。他快速记在脑子里，然后揣起手机，没再看周围人，直接走向电梯，溜溜达达下去了。

林凡回到出租屋，把门一关，瘫在沙发上，感觉腿都软了。他掏出手机，对着镜子比划了半天。

“操，我这是干嘛……”林凡自言自语，“拍几张破照片，至于跟特工似的？”

他摸出手机，点开那个“天眼”系统界面——虽然没人解释他怎么获得这玩意儿，但他就这么稀里糊涂地能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