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把图纸往桌上一拍，脸色有点难看。“我说你们几个，能不能帮点忙？这图纸都成这样了，客户要的是啥玩意儿，你们没瞧见吗？”

旁边的小张缩了缩脖子，小声嘀咕：“林哥，这不是赶巧嘛，谁让人家是重要客户呢。图纸平时都收得好好的，早上急着交，一摔……唉，倒霉催的。”

“倒霉催的？”林凡眼睛一瞪，指着地上那几片残纸，“倒霉催的是散了一地的狗屎！早点把图纸放稳点，现在好了，等着卷铺盖走人吧！”

小张吓得一哆嗦，赶紧凑过去捡纸。林凡心里也烦，他本来就是个设计小天才，但就这破事，简直让他吐血。他跺了跺脚，突然眼睛瞪圆了。

“你们……你们没闻到味儿吗？”

小张等人闻了闻，莫名其妙：“什么味儿？不是ográvo这办公室老有的的味道吧？”

“不是这味儿！”林凡指了指图纸，又指了指周围几个设计师，“你们看，谁偷偷在用香水，这么冲！”

小张等人一愣，顺着林凡手指的方向看去，还真有个年轻女设计师在补妆。林凡皱着眉，突然笑了：“我就说呢，谁用那么廉价的味道，骚得跟猪一样。人家是重要客户，你这点审美都没有？”

那女设计师脸一红，刚想解释，旁边一个胖乎乎的中年人说话了：“林凡，小声点。人家是李总请来的设计高手，你还挑这细节？”

林凡斜眼看了看那中年人，嘴角撇了撇，没说话。但心里却嘀咕开了：高手？我看是菜鸟吧？刚来半年，连设计稿都没法自己收拾好，还用这种廉价香水，一看就是没心没肺。

“行了行了，”那中年人摆摆手，“图纸的事，回头我们重做。小王，你送林凡去茶水间，给他倒杯水。”

小王应了一声，就拖着林凡往外走。林凡心里更不舒服了，他明明看到那中年人偷偷瞄了一眼那女设计师，两人还交换了个心照不宣的眼神。就这人品，还破事一套一套的。

走到茶水间，小王刚要拧开水壶，林凡突然停下：“哎，等等。”

小王一愣：“林哥，怎么了？”

“你去把外面那堆垃圾倒了。”林凡指着窗外，“还有，告诉保安，少烦我，我在忙。”

小王没多问，赶紧溜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