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豹子脸上的肥肉一颤一颤，唾沫星子还没落，人已经被旁边瘦高个猛地一推，踉跄着往后退了好几步，肋骨处顿时传来一阵火辣辣的疼。他刚想发作，就听见那阴冷的声音再次响起：“滚。”声音不大，却像淬了冰的针，直直扎进赵豹子心里。

赵豹子打了个哆嗦，这才意识到对方说的是他。他咽了口唾沫，脸上的横肉虽然还在抖，眼神却已经蔫了下去，讪讪地往后退了几步，嘴里嘟囔着什么“不是……我不是故意的”，然后灰溜溜地溜了。

瘦高个这才松了口气，长长地舒了口气，仿佛刚从水里捞上来一样。他拍了拍身上的土，转过头看向我，眼神里带着几分劫后余生的庆幸。

我微微颔首，没说话。这样的人，在京城多了去了，没必要特意去在意。

他见我没什么反应，又小心翼翼地躬了躬身，低声道：“王……王少，属下失礼了。”

我挑了挑眉，目光扫过他的脸。这小子，看着就怂，估计也不是什么主儿。我轻描淡写地道：“无妨，下次注意些。”

他如蒙大赦，连连点头：“是是是，王少说的是，属下记住了。”说完，他又看了我一眼，像是有话要说，却又咽了回去。

我知道他想说什么，估计是想打听我的事。但我不打算告诉他，这些事，还轮不到他来过问。

他见我似乎不想再多说，又不敢再问，只能讪讪地退到一旁，眼神却一直偷偷地瞟着我。

过了一会儿，我又开口了：“你叫什么名字？”

他一愣，随即答道：“属下……属下叫李彪。”

我点点头，又问道：“你在这城里做事多久了？”

“回王少，”李彪的声音有些发颤，“属下……属下刚来京城半年多。”

“半年……”我低声重复了一句，心里忽然有些感慨。这半年，江湖上已经风起云涌，而在这深宫之中，我依旧是那个不为人知的王。

“王少，”李彪突然又开了口，“属下……属下能跟王少说说吗？”

我看着他，问道：“你想说什么？”

李彪咬了咬牙，似乎下了很大的决心，才道：“属下……属下觉得，王少您不该一直待在这宫里。外面……外面很危险。”

我冷笑了一声，道：“危险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