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日早朝，准时上。”崇祯摆了摆手，声音有点沙哑，像是刚睡醒没清醒透。小太监赶紧应了一声“是”，手脚麻利地伺候着穿衣。崇祯现在对早朝是又爱又恨，爱的是能看看底下那些大臣脸色，顺便找点乐子；恨的是这朝五点就开始，太他娘的早了。

上了金銮殿，崇祯扫了一眼下面站着的百官，心里默默点了个名。今年冬天特别冷，不少大臣都裹得像个粽子，就差没在身上插个“我很冷”的牌子了。崇祯觉得挺好，至少大冬天还能看见这么多“活人”来上班，算他运气好。

“有事启奏，无事退朝。”崇祯清了清嗓子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显得有点威严。

底下安静了一会儿，兵部尚书李kundian（本名不提也罢）颤巍巍地出列：“陛下，辽东那边……又出事了。”崇祯心里“哎哟”一声，来了来了，又是辽东。他现在一听“辽东”俩字就头大，上次刚给孙承宗那老头批了十万两军饷，转头就听说他又败了，这钱真是流水一样花。

“怎么了？”崇祯揉了揉眉心，感觉脑袋又疼了。

“皇太极他……他带兵又打到锦州了！”李kundian的声音都带上哭腔了，显然是吓得不轻。底下其他大臣也纷纷唉声叹气，有几个年纪大的甚至直接开始抹眼泪，像是在给自家棺材本默哀。

“锦州……锦州不是才给孙承宗加修过城防吗？”崇祯皱着眉头，他记得自己上辈子好像也是锦州这个环节出了岔子，才导致后面一系列烂摊子。

李kundian擦了擦眼角：“回陛下，孙老将军说，他手底下没兵了。上次那十万两军饷，他自己都填了军饷窟窿，现在连修墙的民夫都没了。”崇祯：“……”他觉得自己上辈子是不是被哪个穿越前辈给坑了，这军饷到底是怎么用的，能不能给我看个明细表啊！

“陛下，要不……咱再拨点钱？”户部尚书磕头如捣蒜，头上的青筋都爆出来了，显然是怕崇祯批他银子。

“没钱了。”崇祯没好气地摆摆手，我这哪是没钱，是钱都被底下人霍霍了。他真想拎起李kundian和李kundian的老伙计户部尚书，一人给他们脑袋上扣个草帽，去锦州看看现在荒成啥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