崇祯坐在乾清宫的暖阁里，太阳还没完全爬上来，只有一缕金光透过窗棂照进来，落在红木桌上，晃得人有点晕。他打了个哈欠，揉了揉眼睛，昨天晚上又琢磨到半夜，这脑子有点转不动了。

“皇上醒了？”小太监李来亨端着漱口水和洗脸盆进来了，动作还算麻利，就是眼神有点飘忽，崇祯心里暗自嘀咕：这小子是不是昨天晚上偷偷跑出去玩儿了？不过现在没心情管这些，他打起了精神，拿起梳子开始梳头。

梳头的时候，崇祯心里还在盘算着今天怎么拉拢太监。这事儿吧，说起来容易，做起来难。太监这帮人，一个比一个精明，稍微有点风吹草动，他们就能猜出七八分来。而且这宫里，在哪儿干什么，都有人盯着，你稍微有点不一样，立刻就传得满宫都是。

李来亨站在旁边伺候着，手底下还算利索，就是有点紧张，崇祯一边梳头一边瞅着他，突然说：“来亨啊，你跟了我几年了？”

李来亨一愣，赶紧躬身：“回皇上，奴才伺候您三年了。”

崇祯点点头，继续梳头：“不错，你还算机灵。”他顿了顿，又补了一句，“就是胆子还是小了点。”

李来亨心里咯噔一下，不知道皇帝这话是褒是贬，只能赔着笑脸：“皇上教训的是，奴才以后一定多加注意。”

崇祯没再说话，梳完头戴上帽子，然后站起身准备更衣。今天他打算穿件素静些的衣服，不能再整那些大红大紫的了，免得被人误会。

更衣的时候，崇祯又把李来亨叫过来：“你那个弟弟，叫什么来着？”

李来亨赶紧说：“回皇上，小的弟弟叫李来福。”

“哦，来福，”崇祯点点头，“他最近怎么样？”

“托皇上的福，他还好。”李来亨心里疑惑，皇上怎么突然问起他弟弟来了？

崇祯没再追问，穿好衣服往殿外走。他今天打算在宫里溜达一圈，看看能不能碰到几个合适的太监。这事儿得慢慢来，不能急。

走着走着，崇祯就碰到了王承恩。这老太监如今在宫里地位也不低，崇祯赶紧打了个招呼：“王总管，早啊。”

王承恩赶紧躬身行礼：“皇上万福金安。”

崇祯摆摆手：“免礼，你这是要去哪儿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