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唔……"又疼，像被人狠狠揍了一顿，又像是被烧红的铁棍从里到外烫了一遍。我咬着牙，浑身僵硬地在木板床上扭动。身上盖着的东西又沉又硬，还带着一股子酸腐气，活像块臭木头压着。妈的，这口气怎么咽得下去！我挣扎着抬了抬胳膊，发现动弹不得。

"醒了？"一个沙哑的声音在头顶响起。

我猛地抬头，映入眼帘的是一张布满疤痕的脸，脸上糊着泥巴，看不清样貌。他手里拿着一根木棍，上面还沾着暗红色的血迹。"别动，你身上伤得不轻，再动可就真废了。"

我眯着眼睛，压下心头的怒火，冷冷地哼了一声："死了还跟人抢东西，真是条狗改不了吃屎。"

那声音愣了一下，随即冷笑一声："少废话，起来吧，赶紧下地干活。"

我看着他被泥巴糊得面目全非的脸，突然觉得好笑。这他妈的哪是抢东西，分明是抢自己口粮呢。我强撑着坐起来，发现身上穿着破破烂烂的衣服，浑身酸痛得像是被拆散了重组的一样。我低头看了看自己，身上全是伤，胳膊和大腿都有好几道深可见骨的伤口，脸上也被划了好几道口子。

"妈的，这开局也太难了吧！"我咬牙切齿地骂了一句。

那男人见我动了，立刻警惕起来，上前一步，用木棍抵住我的脖子："别乱动，再动我捅了你！"

我心里一惊，这货还打算杀人？我强忍着疼痛，尽量让自己显得平静下来："你弄疼我了，别抵着我了。"

那男人狐疑地看了我一眼，总觉得我这副样子不太对劲。他犹豫了一下，最终还是放下了木棍，但依然紧紧地盯着我不放。

"你叫什么名字？"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一些。

"王大牛。"那男人答道。

"我叫林小雪。"我顿了顿，又补充道："你把我当什么了，土匪吗？"

王大牛愣了一下，似乎没想到我会这么问。他沉默了片刻，最终还是开口道："你是……林小雪？"

我点点头："是我。"

王大牛的眼神复杂起来，他似乎有很多话想说，但最终只是叹了口气："你醒了就好，以后跟着我混吧，我不会亏待你的。"

我看着他，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。这王大牛虽然看起来像是个土匪，但他的眼神里并没有太多的凶光，反而透着一股子疲惫和无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