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唔……"又疼，像被人狠狠揍了一顿，又像是被烧红的铁棍从里到外烫了一遍。我咬着牙，浑身僵硬地在木板床上扭动。身上盖着的东西又沉又硬，还带着一股子酸腐气，活像块臭木头压着。妈的，这口气怎么咽得下去！我挣扎着抬了抬胳膊，发现动弹不得。

"醒了？"一个粗哑的声音在头顶响起。

我猛地一颤，眼睛睁开一条缝，就看见一张截然不同的脸——颧骨高，嘴唇薄，眼神里透着精明，就是头发乱糟糟的，还带着点泥土灰。

"你……是谁？"我嗓子干得像撒了盐，吐字都费劲。

"草上飞，你醒了啊？"男人伸手探了探我的额头，"还烧着呢，不过人醒了就好。"

草上飞？这名字够土气的，我还是第一次听见。我试着动了动手指，还好，还能动。身上盖着的硬板子触感依旧不爽，但好歹没了那种令人窒息的重量。

"疼……"我下意识地哼唧了一声。

"不疼能活成这样？"草上飞冷笑一声，"告诉你，你得罪了我们村长，惹上了大麻烦。不想死就老实躺着，别动。"

村长？麻烦？我脑子里嗡嗡作响。刚才的疼痛和混乱的记忆碎片涌现出来——原主被村里的恶棍草上飞一伙按在土坑里拳打脚踢，最后活活掐死。草上飞这小子，外号"铁拳"，下手真狠。

"所以……我死了？"我声音发颤。

草上飞挑挑眉，"草上飞？草上飞？你以为咱们是来跟你玩闹呢？"他顿了顿，眼神凶狠起来，"村长说了，你欠了他儿子一个媳妇儿的债，不还就得烂在这里！"

欠一个媳妇儿？我当时就炸了——这也太扯了吧！我掀开草席，冷眼盯着那家伙，"草上飞，你做梦！我欠你他妈一个屁！"

草上飞愣了一下，随即大怒，"找死！"

"动手吧！正好杀杀气！"旁边另一个瘦高个也吼道。

我冷笑一声，"怕不是要拿命来偿？"反正这具身体也保不住了，死就死呗！

草上飞深吸一口气，拳头带着风声砸向我的脸。我侧头躲过，顺势一脚踹在他的膝盖上。草上飞吃痛惨叫，跪倒在地。旁边的瘦高个还没反应过来，我抓住他的衣领，直接把他拎了起来，朝着草上飞狠狠扔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