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深了，宫里的灯火却亮得像个不夜城。李娇娇被男人一把握住手腕，疼得直抽气，可她还是倔强地仰着下巴，说：“陛下，臣妾肚子里的孩子，不是野种！”

话音刚落，咸阳宫里飘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秦烈眉眼一沉，拽着她的手往寝宫里走，力道大得几乎要把她的骨头捏碎。她挣扎着，可男人的力气比铁钳还狠，她只能被迫跟着他一路往前，裙摆被踩得乱七八糟。

“陛下！”门外传来内侍的声音，但秦烈像是没听见，直接把人甩到床上去。李娇娇狼狈地撞进软枕里，头发散了一地。她看着秦烈居高临下地站在她面前，那双眼睛里像淬了毒，让人不寒而栗。

秦烈俯身压下来，指尖用力掐着她的下巴，声音冰冷：“你确定？”

“臣妾当然确定！”李娇娇反手一拍男人的肩膀，力道不大，倒像是撒娇似的。她不怕秦烈，哪怕这男人刚刚才因为她顶撞他而处死了一个小太监。她依旧不怕，因为她知道秦烈心里其实很在意这个孩子。

秦烈垂眸盯着她平坦的小腹，沉默半晌，突然笑了。那笑声不大，却带着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疯狂。他伸手去解腰带，动作又急又狠，像是要把什么人的心都撕碎。

“陛下，冷静点……”李娇娇往旁边缩了缩，可秦烈哪肯放过她？他一把拽住她的脚踝，将她拉了回来，压在身下。李娇娇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龙涎香，那是她送他的，可现在闻着，却像是催命符。

“冷静？”秦烈低头看着她，声音恶劣，“你让朕怎么冷静？你说孩子不是野种，可孩子他爹是谁？”

“自然是陛下，当然是陛下……”李娇娇急得直跳脚，可秦烈根本听不进去。他开始扯她的衣服，动作粗鲁得像是要把人撕成两半。李娇娇知道他今天心情不好，可没想到他能坏成这样。她心里一阵发紧，想着要是被扒光衣服，又该被这疯子怎么折腾了。

“不是朕的就是野种，”秦烈在她耳边咬牙切齿，“你最好搞清楚，这里是什么地方？你肚子里装的是什么？”

李娇娇没说话，她闭上眼睛，任由男人折腾。她知道秦烈今天要的是态度，是让她彻底屈服。可她不能，也不能让他觉得她怕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