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那汗都快下来了，皇上他定定地看着我，眼神里像是有火，要把人烧穿了。他没动，我也没动，就僵在那里，手心简直能拧出水来。这屋里静得吓人，连根针掉地上都能听见。

“是。”我最后还是咬咬牙，小声应了。不能再撒谎了，万一他再问下去，或者叫太医来看… 我刚怀上的，才多久啊！这要是被发现了，我怎么死的都不知道。

沉默还是有那么一阵子。我心里七上八下的，眼睁睁看着皇上嘴角那抹笑意慢慢淡下去，最后彻底消失了。他伸出手指，轻轻敲了敲桌沿，声音不大，却像锤子砸在我心口上。

“所以，你说你… 没事？”他说话的声音像是结了冰，每个字都冷得刺骨。

我赶紧跪下了，心里把那些乱七八糟的保命话都想好了：“陛下… 微臣只是… 只是有些心神不宁，怕是… 怕是今日在宫外受了些风，或是… 或是着了凉。”我这是自己给自己挖坑啊！着了谁的风凉？我自己都不知道！

皇上似乎漫不经心地挥了挥手：“着了谁的凉？”他这语气，轻飘飘的，可我怎么听着都像是揣着明白装糊涂呢？他是觉得我撒谎撒得太过分了吗？

我哪里敢再撒谎了，赶紧又磕个头：“微臣不敢，微臣不知。”这要是再往深了说，我就是找死。反正他问我就不答总行了吧？

果然，皇上听了这话，眉头是皱得更紧了。他往椅背上一靠，指节轻轻敲着扶手，眼神在我身上转悠了好几圈，看得我直发毛。

“起来吧。”过了好半天，他才淡淡开口，语气里没什么温度。

我赶紧爬起来，低着头不敢看他。心里一个劲地琢磨着，这事儿怎么办。他总不能让我就这么生下来吧？他要是知道了… 我可不敢想下去了。

就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，皇上突然就站起来了。我心里猛地一抽紧，以为是暴风雨要来了。他慢悠悠地朝我这边走过来，那脚步声… 听得我心都揪起来了。他走到我面前，我连呼吸都不敢太用力。

就在我快要吓晕过去的时候，他伸手了。我吓得往后一缩，生怕他打我或者捏我肚子… 他没打，也没捏，只是… 只是轻轻摸了摸我的额头。

“烧。”他忽然说，“恐怕真着了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