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唔……”意识模糊，像是溺水时挣扎不上来，又像是宿醉后脑袋灌了铅。

我皱着眉，试图睁开眼，眼皮却重得像挂着铅块。

“醒了？”

低沉磁性的男声在耳边响起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
我猛地睁大眼，映入眼帘的是一张冷硬的侧脸。男人穿着一身熨烫妥帖的白衬衫，袖口随意地挽起，露出结实的小臂。他正斜靠在床头，骨节分明的手指夹着一支烟，烟雾缭绕中，那双深邃的眼眸像淬了冰，带着几分审视和……厌恶？

“你……”我喉咙发干，下意识想开口，却发现自己只能发出虚弱的气音。

男人眉头微蹙，显然不喜欢我的状态。他掐灭烟头，随手扔在地板上，发出“嗤”的一声轻响。

“醒了就喝水。”他语气依旧没什么温度，指了指床头柜上的矿泉水。

我挣扎着想坐起来，却发现浑身酸软无力，尤其是小腹，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揉搓过，一阵阵地疼。刚才……我做了什么？为什么会这样？

水捧在手里，冰凉的触感稍微驱散了些许燥热。我仰头喝了几口，才想起开口问：“我……我在哪儿？”

“临川市第一人民医院。”男人音调没什么起伏，像是陈述一个事实。

临川市……我好像听过这个名字，但具体情况……脑子还是一团浆糊。

“你……”我费力地回想，昨晚……好像是在学校后面的小树林里，跟人打了一架？不对，好像没打起来，然后？然后呢？我猛地拍了下脑袋。

“该死！”我低声咒骂了一句。

就在这时，一阵尖锐的疼痛从腹部传来，让我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。

男人看着我的反应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“跟谁打架？”

我想起了昨晚，对方好像掐了我脖子，还说了一些……污言秽语？我越想越气，越想越觉得荒唐。

“你……你听谁说的？”我下意识地质问男人。

男人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，但那笑声很冷，冷的像冰锥。“管你跟谁动手，弄成这样，你就没想过后果？”

他走到床边，居高临下地看着我，眼神里充满了责备和不耐烦。

“后果……”我喃喃自语，突然意识到一个严重的问题——我什么时候怀了孕？

不是吧？我今年才二十岁，还在读大二，怎么可能会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