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风皱着眉，捏着那张死亡证明，呛咳了两声："我……我是法医专业的学生，学校安排来这儿见习，想问问能不能观摩一下现场。"他话音刚落，那女警Zhao正端着一杯喝了一半的枸杞茶，慢悠悠地盯着他，茶水都凉了。

"观摩？"Zhao把茶杯往旁边一推，手指在玻璃桌面上轻敲了两下，"这案子，黄所长说了，得保密。不过嘛……"她眼睛忽然眯起来，盯着林风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，嘴角噙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笑，"你是哪个大学的？哪天来的？我帮你跟黄所说说？"

林风心里咯噔一下，这侦破现场女警不都该板着脸嘛？这笑怎么回事？他赶紧把死亡证明往前递了递："教授说让我先学习，我就是想看看实际操作……"

"实际操作？"Zhao拿起那证明，瞥了眼上面的死者名字和死亡时间，"哦，那个啊。不过……"她把纸往旁边一甩，"得去登记。"说着，她指了指旁边一个破旧的小柜台，"那边老王负责。"

林风顺着她手指的方向走过去，柜台后面一个秃顶的中年男人正对着一台打印机喊："哎呀妈的！这鬼打印！每次都卡！"他抬头看见林风，呲牙咧嘴一笑，"来啦？登记啊。"

林风把死亡证明递过去，老王头接过，边打字边嘟囔："刚才那姑娘说得对，黄所长说保密，不能多说话……哎不过你看着挺年轻啊……"他的声音越来越低，林风明显感觉到他的目光在死亡证明的死者名字上停留了很久。

"这案子……"老王头突然压低声音，"挺邪乎的。"他手指在键盘上顿了一下，抬头警告林风，"可别跟人说啊，知道不？"林风点点头，看着老王头把一份打印好的登记表递给他，心里却咯噔一下——死者的名字后面，赫然写着"周火葬场"三个字。

林风嘴角抽搐了一下，这名字，听着就瘆得慌。他刚想发作，却突然听到接待室里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，接着是Zhao女警和另一个男警察压低声音的对话。

"所以……那具尸体，是你弄到解剖室的？"

"对啊，王局让我送来的，他说需要尽快化验……不过……"

"不过啥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