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又“叮”了一声，林凡不耐烦地又划掉一个短视频推送。出租屋里信号时好时坏，每次亮屏都像个小炸弹，震得人心烦。他叹了口气，把手机扔到一边，自言自语：“唉，这日子能有点新意吗？”

正琢磨晚饭吃啥时，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，伴随着一个沙哑的咳嗽。

“谁啊？”林凡皱着眉，嘀咕道，“大半夜的，吵啥吵。”

敲门声没停，反而更急了，还带点哀求的意思。

林凡有点火大，这出租屋虽然是租的，但门锁死死的，平时都没人来串门。他懒洋洋地起身，趿拉着拖鞋走到门边，透过猫眼往外看。

外面蹲着个老乞丐，穿得破破烂烂的，灰头土脸的，手里还拎着一个破布袋，看样子是沿街乞讨的。

林凡皱了皱眉，刚想骂一句“神经病”，门又被敲响了，更用力，还伴随着几声不堪入耳的咒骂。

林凡打开门，叉着腰：“行了行了，有话快说，有屁快放。”

老乞丐抬起头，露出一双浑浊但亮晶晶的眼睛，嘴唇哆嗦着，半天才说出一句：“小……小子，给点……吃的吧，俺……俺饿死了。”

林凡打量了眼老乞丐，看他确实狼狈，像是几天没吃饭了。可这年头，装可怜的骗子也不少。林凡眼珠子转了转，心里有鬼，这都知道。

“吃的？我没得吃。”林凡讥讽道，“要饭的也得看地方不是？我这儿是出租屋，喂狗都不剩。”

老乞丐一听，眼圈瞬间红了，皱纹里噙着两滴泪珠，声音哽咽：“好人啊，俺……俺不是骗子，俺真的饿死了，就讨口吃的……”

看着老乞丐可怜的样子，林凡心里有点不是滋味。这世道，连讨口吃的都这么难。他叹了口气，转身进屋，从冰箱里拿出半袋临期牛奶和几个馒头，递给老乞丐：“喏，拿去。”

老乞丐愣了一下，先是狐疑地看着林凡，又看了看手里的东西，眼神慢慢变了变，从哀求变成了一丝惊喜。

“多……谢谢你……”老乞丐接过东西，嘴唇哆嗦着，半天没说出下一句。

林凡摆摆手：“赶紧吃吧，别在这儿耗着。”

老乞丐点点头，转身就跑，跑出几步又回过头，对着林凡深深鞠了一躬，嘴里念叨着：“谢……谢谢你，好……好孩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