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揣着手，在古玩店门口站了半天。大爷嘴里的嫌弃他听不见，耳朵却竖着，生怕哪天这老头真把他当贼轰出去。干脆，往里挪了两步。

屋里光线暗，灰尘呛得人直咳嗽。大爷唾沫星子糊他脸上都不带皱一下，估计见怪不怪。林凡目光扫过那些瓶瓶罐罐，心里盼着系统啥时候能给他点提示，哪怕是个“叮”响也好。

“小兔崽子，看啥呢？那玩意儿能当饭吃？”大爷又扔来一句。

林凡赶紧点头哈腰：“没……没看。”

正说着，柜台底下传来一阵细微的响动。林凡心猛地一跳，弯腰瞅去。一堆锡制玩意儿里，有个鸽子蛋大的物件在灯光下泛着幽幽绿光，像个花瓶，但造型透着邪门。泥塑的龙头，眼睛处镶嵌着两颗碎钻，一闪一闪。

“嘶……”林凡倒抽凉气。这玩意儿看着老，但质感又不对劲，像是现代工艺仿的，可那绿光绝不是，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。

大爷可能是不耐烦了，把个巴掌大的铜镜往他面前一推：“看这吧。这可是老物件，你要是喜欢，压岁钱凑凑够没？”

铜镜背面刻着繁复的花纹，正面能映出人影，可那影像总好像扭曲一点，像是隔着水波看得。林凡盯着那铜镜，脑子里嗡嗡响。这玩意儿邪乎，绝对值钱，但……系统提示呢？

他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。不是系统提示，是微信。他掏出来一看，是老王发来的：“林凡，出个事儿，你赶紧过来一趟，我店里丢了东西。”

林凡一愣，随即脸色僵住。他头也不回，赶紧往外走。“大爷，我还有事，先走了啊！”

“哼，就你这德性！”大爷在身后骂了一句。

林凡溜达到大街上，手机还没放下，老王的消息就追了过来：“林凡！你他妈跑哪儿去了？东西丢了，你小子不会是偷了吧？”

林凡有点懵：“啥玩意儿？我什么时候偷了东西？你店里不是啥值钱东西啊！”

“少废话！”老王脾气急，“我把祖传的青铜兽首借给朋友看，今早发现不见了！那可是传家宝，你赶紧帮忙找找！”

林凡这才想起，老王家有祖传青铜兽首，还让他帮忙看过。当时那兽首放在老王卧室床头柜里，是个巴掌大的小玩意儿，青铜的，刻着兽面，眼睛是两颗红宝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