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章 师父的神秘过往

顾盼对着画纸又补了几笔，笔锋带着不耐烦的弧度。画纸上是个穿月白长裙的女子，容貌依稀像是她，可眉眼间又多了几分倔强。旁边小童递来茶水，顾盼瞥了一眼，哼了一声：“滚远点，别脏了本师妹的地。”

小童被噎得脸色发白，小声嘟囔：“师妹，师姐又哭…又哭…哭得整间屋子都在抖。”

顾盼挑眉：“哭？能哭醒本师妹就给你糖吃。”她从荷包里摸出颗硬糖，掰了一半递过去。小童受宠若惊，赶紧接了。

门外又传来压抑的啜泣声，顾盼皱眉，伸手推了推窗户。风卷着竹帘进来，画纸被吹起一角。她皱着眉，单手抹平。

“谁啊？这么吵。”顾盼嘴里叼着糖，没好气地问。

门外沉默了一瞬，随即有个清朗的声音响起：“弟子参见师妹。”

顾盼：“……”她叼着糖，眼皮都没抬。外面的人不是前门那两个倒霉蛋，也不是后山采药的小辈，而是位穿着青色道袍的中年男子，拜师多年，名声向来不错，就是……脸长得不太好看。

顾盼慢悠悠地咽了口糖，声音懒懒的：“有事说事，没事请滚。”

中年男子不卑不亢：“师父……弟子有事请教。”

顾盼终于抬头，眼睛瞟了他一下：“请教？”她拖长音调，“呵，你连本师妹画的画都看不懂吗？这都画了三天三夜了。”

男子脸微微一红，挠挠头：“弟子是……觉得这女子眉眼间透着古怪，像极了师父年轻时的样子。”

顾盼愣了一下，随即嗤笑：“师父年轻？您这脸，年轻的时候估计也长这样。别胡说八道了，赶紧走，本师妹要画了。”

男子叹了口气，却还是站在原地没动。顾盼不耐烦地瞪他：“喂！你还不走？”

男子深吸一口气，声音忽地低沉下来：“弟子是白阳，拜师十年，从未见过师父如此……投入。”

顾盼：“……”她觉得白阳今天格外聒噪，挥挥手，“滚，本师妹忙着呢。”

白阳没动，反而一步步走近，声音带着几分好奇：“弟子斗胆问一句，师父以前……是不是……”

顾盼脑子嗡的一声，猛地瞪大眼睛。白阳居然敢问？！她一把抓起画纸，塞进怀里，声音陡然拔高：“你问什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