研究所的门被猛地踹开，力道大得门框都晃了晃。林晚脚步一顿，手里还捏着那份刚打印出来的实验报告，墨迹还没干透。

阿野靠在椅背上，袖口挽起，露出线条漂亮的手腕，上面还沾着未干的咖啡渍。他今天没穿白大褂，一件黑色连帽衫套在白T恤外面，整个人像块吸了墨的宣纸，又冷又硬。

“报告。”林晚把文件往他面前一递，声音有点低。

阿野头也没抬，“数据模型再调整一遍，下午交。”顿了顿，他补充道，“这次不准再出现随机误差。”

“我……”

“林晚，”阿野终于开口，声音没什么起伏，“你知道我为什么给你单独实验室吗？”

林晚心里咯噔一下，手指无意识地收紧。她知道，阿野这是动了真格。

“为了你的天赋。”阿野抬起头，目光像鹰隼一样锁着她，眼神锐利得让她不敢直视，“但你的态度，让我失望。”

林晚喉咙发紧，想说点什么，却发现自己一个字也蹦不出来。

“咖啡很好喝，”阿野突然说，“下次记得加糖。”

像是变魔术一样，研究所里的气氛瞬间缓和了点。林晚愣了愣，下意识点头，“好。”

“出去。”阿野挥了挥手，“有事我去实验室找你。”

林晚应了一声，转身走了出去。走廊上空荡荡的，只有机器运转的嗡嗡声。她走到窗边，看着楼下川流不息的车流，心里像压了块石头。

手机突然震动起来，她拿出来一看，是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。

【你还好吗？】

林晚皱了皱眉，想了想，回了个“我没事”。

几分钟后，又收到了第二条：【十年了，阿野终于决定放手了吗？】

林晚的心猛地抽紧。这号码她不认识，但短信里的内容，像针一样扎在她心上。

十年？她什么时候认识了这么个人？

她盯着手机屏幕，心里一片混乱。阿野……是不是早就……

正想着，办公室的门开了，阿野走了出来，看到林晚站在窗边，手里攥着手机，脸色有些苍白。他走过去，站在她身后，低头看了一眼她的手机屏幕。

“谁发来的？”他的声音很轻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……或许是醋意？

林晚愣住了，下意识把手机藏到身后。

阿野的眉头立刻皱了起来，“林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