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刚放下手里的保温杯，就听见老板那标志性的低沉嗓音带着点威胁。我赶紧挺直腰板，脸上挤出小星星似的笑容：“老板，我听懂了，是您说的是我工作做得不够好吗？”心里却想：老板您息怒啊，我这小助理做得好着呢，就是……就是刚才差点踩到咖啡渍，您多包涵啊。

林衍挑眉，那眼角的小泪痣微微一动，在办公室那盏惨白的灯泡下显得格外好看。他往前走了两步，鼻梁很高，低头看我的时候，我得仰着脖子，脖颈有点酸。他走到我面前停下，我都能闻到他身上那款男士淡香水味，挺好闻的，就是有点贵。

“不够好，就是不够努力。”他薄唇轻启，语气平淡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
我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这老板今天怎么突然转性了？昨天还夸我咖啡煮得不错呢。我低下头，小声嘟囔：“我……我会努力加班的。”

“加班？”林衍笑了，眼角 складочки 都出来了，好看的紧，“加班能解决所有问题吗？”

“不能。”我老实回答。

“那你想办法，让我的助理工作到位。”他指了指我。

我抬眼看他，他眼神亮晶晶的，带着点压迫感，但我心里居然没慌。我骨子里就这么个轴脾气，被骂了就想顶回去，但又不能真顶，只能憋着。我深吸一口气，鼓起勇气说：“林衍，你是不是惹到什么黑粉了？”

他好像没想到我会提这个，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：“小李，你这是从哪听说的？”

“我……我就是感觉您最近被骂得厉害。”我弱弱地说，“您上次那个采访，那个叫‘路人甲’的粉丝，语言挺难听的，还带了隐喻。”

林衍脸色沉了下去，周身气压瞬间低了好几度。我心里咯噔，这老板发起飙来还挺吓人的。我赶紧补充：“那个‘路人甲’，我看她的言论……很可能是黑粉头子！”

“哦？”林衍的声音冷了下来，“黑粉头子？”

“对啊，她粉丝少，但战斗力爆表，而且她……她好像特别讨厌您。”我声音越来越小，心想完了，我这张嘴。

林衍没说话，眉头皱成了川字，他盯着我的眼神有点深，看得我心里发毛。我忍不住小声问：“老板，那……我们该怎么办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