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皱着眉，没说话。她看着周明湿漉漉的头发，滴着水往她衣服上印。一股子烦躁“噌”地就上来了。

“怎么了？”周明把脸抬起来，眼睛有点红，眼圈发黑，“不舒服？”

“不舒服的是我。”林薇声音冷得像冰，“我说了，我们不回去了。”

“薇薇……”周明声音又闷又软，带着点磨人，“就是……累，真的太累了。今晚我们就……”

“我让你别说了。”林薇打断他，语气硬得像刀子，“你累？你大半夜搞完什么回来？”

周明看着她眼睛，那眼神直勾勾的，像要把他吸进去。他张了张嘴，没说出话来。

客厅里安静得像能压死人。

林薇心里翻江倒海。她想起酒店那个服务生，想起他手上logo的形状，想起她手机里那些暧昧照片。她最讨厌别人骗她，尤其讨厌周明这种，明明白白一个汉子，非要去搞那些虚头巴脑的。

“我……”周明又想开口。

“别。”林薇举起手，“周明，我们聊聊。到底是怎么回事？你告诉我，我听听，行不？”

周明低下了头。他肩膀垮垮的，像泄了气的皮球。“薇薇，你别问了。我就是……就是一时糊涂。”

“一时糊涂？”林薇声音拔高了，“你摸着良心说，你这三四年，哪个晚上睡得安稳？你哪件事对得起我？”

“我没有……”周明猛地抬头，眼睛里闪过一丝慌乱。

“不用狡辩了。”林薇往前走了两步，盯着他的眼睛，“我累了，真的累了。当初是我瞎了眼，看上你。现在我不想再骗自己了。你也好，我也好，趁早散了吧。”

周明像是被针扎了，猛地坐起身。他头发还在滴水，顺着脸颊往下淌。“薇薇，你……”

“我什么我？”林薇深吸一口气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，硬是给憋了回去，“我告诉你，我不稀罕你那些破事。我是林薇，不是谁都能糟践的。你记住了。”

她抓起外套，往外就走。

“薇薇！”周明吼了一声，猛地追了上去，拉住她的手腕。

林薇用力甩开他。“周明，放开我！你弄疼我了！”

他手被甩得生疼，但没放手。“薇薇，我们好好说。你听我说，那……那只是一时冲动……”

“冲动？”林薇咬牙，“你这三四年呢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