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小柔，你是不是又忘了？”杨辰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，从书页上抬起头，语气没什么起伏，但那双眼睛里藏着的笑意却怎么也藏不住。

“什么？”林小柔连忙放下手里的咖啡杯，心虚地眨了眨眼，“我哪有忘，只是……只是觉得你站在这里挡着我视线了。”

杨辰挑眉，从椅背上站起身，走到她面前，双手撑在她肩膀两侧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。“哦？这么说，你是承认了。”

林小柔小声嘟囔：“才不是……是你自己赖着不走的。”她踮起脚尖，想从他手里抢回刚买的书，结果不小心碰倒了旁边架子上的相框。

“啪嗒”一声轻响，相框落在地上，摔成了几块。两人瞬间僵住，空气仿佛凝固了。

“对不起，对不起……”林小柔慌忙去捡，手忙脚乱中又把相框的另一块碰到了地上。杨辰盯着她，几秒钟后，嘴角扬起一抹无奈的弧度。

“你啊，就像只笨猫。”他伸手，两三下就把地上的碎片都捡了起来，小心翼翼地拼在一起，最后递到林小柔面前，“这样不行吗？”

林小柔接过，低着头，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。“我……我这不是怕弄坏你买的书。”她偷偷抬眼，看到杨辰正弯腰看着她，睫毛扫在脸颊上，痒痒的。

“所以现在是书重要，还是我重要？”杨辰的声音带着戏谑，但眼神却很认真。

林小柔脸一红，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：“才不是！书当然重要，总不能让坏人随便偷走知识吧！”

杨辰失笑，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。“好，听你的，书最重要。”他把拼好的相框挂回墙上，又伸手刮了一下她的鼻子，“下次再这样，我就只能认栽了。”

林小柔不服气地跺跺脚，却终究没说什么。她看着杨辰，突然觉得，这样的日常，好像也不错。像一杯温热的奶茶，甜度刚好，暖意在胃里慢慢散开。

“对了，”她想起正事，赶紧开口，“晚上你有没有空？杂志社有个活动，邀请了几家媒体的编辑，想请你去谈谈最近那个……”

“去吧。”杨辰打断她，“不过下次我请客，上次你吃面说不想让我破费。”

林小柔眼睛一亮，立刻跳起来：“真的吗？太好了！上次那碗牛肉面真的超级好吃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