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明缩在出租屋的沙发上，手里捏着个冷掉的冰美式，百无聊赖地盯着天花板上的霉斑发呆。窗外的霓虹灯惨白惨白地照进来，映得屋子一塌糊涂。他叹了口气，把冰美式往旁边一歪，咕咚灌了口，又酸又苦，跟他现在的心情一个样。

“操他妈的……”他低声骂了一句，甩了甩脑袋，“早知道就别去那个破餐厅了，非得逞那口能，现在怎么办？小翠那二货妖精估计又跟人干仗去了，我这只能等死。”

话音刚落，手机突突跳了两下，屏幕上闪着个陌生号码。李明皱了皱眉，这种号码一般是推销电话或者诈骗，直接就想要挂断。

“喂？”他没动声色地接了电话。

“喂？小翠呢？她跟你混的，是不是把她弄丢了你才安心？”电话那头传来气呼呼的女声，带着点尖锐，像淬了毒的刀子。

李明心里咯噔一下，脸上却装作波澜不惊：“她啊？不知道，该吃吃该喝喝呢。你找我干嘛？”

“干嘛？找你算账！”那头的人顿了顿，声音压低，“你给我老实交代，上次她说要去帮你解决那个‘麻烦’，到底是怎么回事？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？”

“麻烦？”李明装傻，“我说呢，我还以为是什么事儿呢。上次你说什么麻烦来着？我记性差，得提醒我提醒。”

“你少废话！”对方显然不想跟李明绕弯子，“我就知道你肯定有问题！小翠跟说了，让你在那家骷髅头餐厅盯着一个人，威胁她要吃你的心，你他妈居然让人去灭口？！”

李明手一抖，手机差点掉地上。他强装镇定，嘿嘿笑了一声：“哎呀，你听谁说的？哪有灭口这种事儿，我胆子没那么小。有事儿我帮你处理，不就行了，对吧？”

“处理？你上次的‘处理’，就差点把小翠自己给搭进去！”对方气得直骂，“你知不知道你那行为差点引起大动静？差点让‘他们’发现小翠的存在！你现在老实交代，到底是谁给你的指令？！”

“我……”李明心里头翻江倒海，这事儿牵连太大了，小翠是妖精，那些“他们”显然不是普通人，一旦被牵扯进去，自己这小命就交代在这儿了。他咬了咬牙，决定嫁祸于人，“我……我当时也是瞎操作的，谁知道就撞上那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