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明把手机扔桌上，烦躁地抓了抓头发。这骗子也太过分了，用短信约饭就算了，还提什么伙伴。他扯个嘴角，尽管手机屏幕那头肯定是诈骗团伙，但脑子里的小翠那张欠揍的脸还是跳了出来。

“行啊你这骗子，连小翠都搬出来了，是想蹭我请客？”李明心里嘀咕，顺手拿起挂在椅背上的外套，准备去老地方——附近那家烟火气十足的川菜馆。

刚走出写字楼，手机又叮咚响了一声。李明接过来，就看见一条新的短信，这回倒是正常的手机号，但内容同样让人哭笑不得：【老板，晚上老地方，我到哪儿找你？】

李明嘴角抽搐得比刚才更厉害了。这妖精……不会是真傻了吧？他回过去一条：【老地方怎么走你不知道？】

那边立刻回复：【知道啊，但我怎么找到你？你可以去一个叫“人间”的地方，那里有家川菜馆，很热闹。】李明看着这条短信，一时间竟不知道是对妖精的智商表示震惊，还是对她的常识表示震惊。

“行行行，你等着，我晚上去菜馆等你。”李明把手机塞回兜里，快步走出写字楼。他得赶紧去趟超市，今晚得好好宰这个活宝妖精一顿。

菜馆里人声鼎沸，李明一眼就看见角落里那个扎着马尾辫、穿着花里胡哨衣服的妖精。小翠正仰头喝着杯不知名的水果汁，见李明过来，眼睛一亮，笑嘻嘻地招手：“老板！你来了！”

李明走过去，在她对面坐下，直接点了两碗水煮鱼，四个辣子鸡，外加一壶自酿的米酒。小翠看着他豪气万丈的点单动作，眼睛都亮了：“哇！老板你真豪气！”

“少废话，说说吧。你那个‘人间’到底是个什么鬼地方？”李明夹起一块辣子鸡，狠狠咬了一口，辛辣的滋味让他满足地哈出一口气。

小翠舔了舔嘴角，神秘兮兮地说：“‘人间’嘛，就是……就是你们那些两脚兽生活的地方。”她顿了顿，又补充道，“但不是所有地方都算‘人间’，只有那些充满‘烟火气’的地方才是真正的‘人间’。”

李明挑眉：“你这概念挺有意思。那你的家乡呢？”

小翠眨眨眼：“我的家乡啊，那可厉害了。那里没有房子，只有树屋；没有街道，只有藤蔓桥；没有灯光，只有月光和星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