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明靠在椅背上，手机扔一边，烟叼在嘴上，眼神有点飘忽。城郊那家餐厅，冷锅冷灶的，就小翠那妖精带着一帮奇形怪状的玩意儿兴师问罪。其中有个长翅膀的蛤蟆，一脸凶相，对着他龇牙咧嘴的；还有几只巴掌大的狐狸精，叽叽喳喳像群麻雀，扒他衣服似的往他身上蹭。

“我说小翠啊，咱这是干啥呢？”李明搅了搅手里还温着的啤酒，皱着眉头问。这妖精把他约来这儿，结果真把他当猴耍了。

小翠坐在他对面，身子一晃，从高脚凳上踉跄了一下，差点摔趴。她白嫩的小蹄子勾住李明的裤腿，“噔噔噔”就上来了，一口一个“救命啊”地扭动，嗓门拔得老高，引得旁边那帮“跟班”也跟着起哄。长翅膀的蛤蟆“咯咯”傻笑，几只狐狸精更是笑得花枝乱颤，唾沫星子都快喷到他脸上了。

李明心里烦着呢，这妖精一来就撒泼打滚，跟他演这出闹剧。他伸手想把她拎起来，小翠却尖叫着往他怀里钻，软乎乎的一团裹得他满身骚气。李明眉头皱得更紧了，“我说，小翠，你到底想干啥？不说清楚，别怪哥不客气。”

“就……就有人不长眼，抢我点儿东西！”小翠眼圈一红，泫泫水汪汪地看他，活像个做错事求饶的小奶猫。但等她一提起那“东西”，立马又来了精神，指着旁边一个黑布包裹骂骂咧咧。

那黑布包在长翅膀蛤蟆手里，正被它像抱小孩似的护着。蛤蟆咧着嘴，露出泛红的舌头，得意洋洋。它似乎觉得李明不敢动，还往前凑了凑，往李明脑门上吐了口唾沫：“小子，识相点！那玩意儿可不是你这种人该碰的！”

“你他妈……”李明眼睛一瞪，猛地攥紧了拳头。他最烦这种挑衅了，尤其是在自己地里被小人使绊子。但小翠眼疾手快，一把搂住他脖子，把脸贴在他胸口，声音压得又低又软：“别啊，我的好哥哥~ 那是人家不小心掉手里的，咱们就当看个热闹……”

李明的火气被噎回去大半。他叹了口气，掏出烟盒，磕出一根点上，深深吸了一口，又缓缓吐出来。烟雾缭绕中，他看着眼前这帮乌合之众，心里盘算着。直接动手？小翠要是真有麻烦，他当然不能不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