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贵就贵呗，喝口好茶，心里舒坦。”老王呷了口茶，咂咂嘴，inals，"这味儿，比你那碗沙茶面强多了。"

老张吐了吐舌头，扒拉了两口面，哼唧道：“那是自然，街口那家面馆，老板娘手艺绝了，三块钱一碗，还配俩辣萝卜干，你道行不行啊？"

老王笑了两声，又端起茶壶：“非也非也，我这是精神食粮，你那是肚腹之需。”

两人正说着，窗外突然传来一阵叮咚声，像是有人在弹钢琴。

“嘿，谁家这么闲，大半夜的弹琴？”老张放下筷子。

老王摇摇头，眯眼看向窗外：“前儿刚搬来的那对年轻夫妻，李娜和小赵，说是搞艺术的，天天弄些动静，扰得邻居投诉了好几回。”

“哦，是他们啊。”老张咂咂嘴，“这琴弹的可真难听，五音不全似的，叮叮哐哐的，跟老头子修钟似的。”

叮咚声又响了几下，却突然停了，取而代之的是一阵若有似无的哭泣声。

“这……这是哭声？”老张缩了缩脖子，“谁家出事了？”

老王皱着眉，又呷了口茶：“不知道，可能是那个李娜吧，听说她父母前年过世了，是个挺孝顺的女孩子。”

“啧啧，大半夜的，暗送秋波呢？”老张挤眉弄眼。

老王翻了个白眼：“你俩聊点别的吧，吵死了。”

“哎，话不能这么说啊，这琴声，这哭声，老王，你说邪乎不邪乎？”老张搂着老王的肩膀晃悠。

老王叹了口气，摇摇头：“谁知道呢，可能是夫妻吵架了吧，这年头，年轻人的事，咱们老头子也弄不明白。”

两人又喝了几杯，外面的雾越来越浓，叮咚声和哭声也渐渐消失了。

“行了行了，天不早了，我得回去了。”老张站起身。

“慢点慢点，看路。”老王递给他一个手电筒。

老张接过手电筒，一溜烟跑了出去。

老王又坐了一会儿，看了看窗外，摇摇头，也站起身，准备离开。

突然，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响起。

“谁啊？”老王打开门，门外站着一个年轻的女孩，脸色苍白，眼神惊恐。

“李娜？你怎么……”老王惊讶道。

“王大爷，我……我刚才听到……”李娜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，看了看周围，小心翼翼的说道，“我听到有人从三楼的窗户爬下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