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巷子啊，眼瞅着就得侧着身走，两边的墙跟子都能蹭着裤腿。”老王呷了口茶，咂咂嘴，“我年轻那会儿，还是个刑警，就住巷子口不远处。那时候下班晚，经常得绕路回家，就爱往那巷子里面瞅。”

他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，发出“笃笃”的声响。店里的人安静下来，都看他说话。

“你们想啊，这么窄的巷子，两侧又是些老房子，白天都黑灯瞎火的，晚上更是……”老王压低了声音，“我跟你们说，那巷子里，当年真有点邪门。”

“邪门在哪儿？”边上粗嗓门的男人忍不住问道，手里还端着个空茶杯。

“邪门就邪门在，那巷子里，好几年都没见着什么活人走动。”老王皱着眉，“不是没人住，巷子里有几家住户，就靠着几条街，勉强过日子。但你怎么瞅着，都像是……没人气。”

“这事儿，有根据吗？”一个细声细气的女人问，她面前摆着一碟瓜子，嗑得声不断。

“根据谈不上，就是直觉。”老王摇摇头，“我那时候年轻气盛，觉得什么都是草包，就不信这巷子能藏什么事儿。有天晚上，下着小雨，我值完夜班，天都蒙蒙亮了，决定绕道回住处，就从那巷子走。”

他顿了顿，看了看大家，“那晚雨不大，巷子里灯都黑，就我一个人走。走到巷子中间，突然，我听见身后有人叫我。”

“谁？”老王当时也吓了一跳，猛地回头，啥也没看见。

“没人啊。”他心里咯噔一下，加快了脚步，越走越快，生怕后面真有什么东西跟着。

“后来呢？”细声细气的女人又问。

“后来？”老王苦笑一声，“后来哪还有什么？我连自己怎么跑回住处都不知道，只记得那晚，风特别大，巷子里一股子说不出来的味道，像是……像是很多年前的人，没散去。”

“你说是不是鬼啊？”粗嗓门的男人咂咂嘴，“老王，你胆子也太小了，就这点儿动静，还能吓得你跑那么快。”

“我胆子不小！”老王瞪了他一眼，“你们没经历过，根本不懂。那晚之后，我再也不走那条巷子了。但你们知道最邪门的是什么吗？”

老王话锋一转，店里顿时安静得能听见瓜子壳掉在桌子上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