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刘盯着桌上那仨卷宗，fingers因用力而微微发白。前脚刚踢翻办公室门，屁股还没坐热，这烫手山芋就扔这儿了。卷宗封面是黑体“连环杀人案”，底下小字标注“备查”。老刘心里咯噔一下，这“备查”俩字，比“侦办”还让人没底气。

烟灰缸里烟头堆得像小山，一股股熟悉的尼古丁味道混着空气里的灰尘直往脸上钻。老刘皱着眉，手指在封面上划来划去，最后停在一个死者的名字上——林小梅，女，28岁，坠楼身亡。

“妈的……”老刘猛地拍了一下桌子，震得烟灰四散，“连死法都跟前一个似的。”

桌上另外两份卷宗，死者分别是张强和王丽。前一个张强，是被钝器反复击打头部致死；王丽，也是坠楼。死因，同样是钝器。三起案件，时间跨度不到一个月，手法如出一辙，唯一的区别，就是死者身份各异，且毫无关联。

老刘掐了根烟点上，眉头拧成了个疙瘩。他揉了揉太阳穴，脑子里乱成一团麻。这要是普通的案子，他还能瞎折腾两下，可现在……这是连环杀手啊！

“头儿，头儿！”小李推门进来，脸上兴奋得跟捡了钱似的，“我把之前现场的照片都整理出来了！”

老刘闻言，猛地回过神，“放我桌上。”

小李屁颠屁颠地跑过去，三下五除二就把几大叠照片摆在了老刘面前。老刘翻着照片，嘴里不停地骂骂咧咧：“这帮王八蛋，连我都瞒！”

照片里，三起案件的现场几乎如出一辙。死者都倒在同一个位置，头部有明显的钝器伤痕。周围散落着一些奇怪的脚印，大小不一，形状各异， Experts说可能是作案者留下的。除此之外，再无其他有价值的线索。

“头儿，你看这个！”小李突然指着一张照片，“死者手里都握着一个东西！”

老刘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，发现照片里的死者，手里都紧紧攥着一个布娃娃。照片上，布娃娃已经破旧不堪，颜色也有些发黑，像是被风吹了好久。

“布娃娃？”老刘重复了一句，心里突然有种说不出的感觉。

他想起自己小时候，也曾经拥有过一个类似的布娃娃。那时候，他经常抱着那个布娃娃睡觉，直到有一天，那个布娃娃被他弄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