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啊？”老王的嗓子像是被掐住了，每个字都带着抖。门外那动静，沉闷又急促，一下一下砸在门板上，跟有人拿錾子一下下凿水泥似的。屋子里瞬间安静得能听见针掉在地上的声音，连老王自己粗重的喘气都听得一清二楚。

我心里咯噔一下，这节骨眼上怎么又来了？前脚刚把那事儿说完，后脚就来了个敲门声，这节奏，太邪门了。我下意识朝门外看去，手心也跟着湿了。

“老王，开门！”门外突然传来个女声，尖利得像把刀子划过空气。还是个女的？我心里更毛了。老王的脸更白了，嘴唇哆嗦着，根本说不出话来。他要是缩起来当个鸵鸟，我现在就给他点赞。

“别开门！”我赶紧吼了一嗓子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没那么怂，“谁啊？什么事儿啊？”这一嗓子喊出来，我这胆子也小了一半，手心里的汗顺着指缝往地上画地图。

门外静了一下，那女声似乎有点意外，但门板上的凿击声还在继续，一下比一下重。“开门！我是小李！”那声音带着哭腔。

小李？我脑子里嗡的一声。前脚老王说的那事儿，关键人物里好像就有个姓李的小姑娘……我心里咯噔一下，头皮发麻。

“小李？你怎么来了？”老王的声音带着哭腔，显然是真的慌了。

“我找你有点急事儿！”门外那个“小李”喊道，“你赶紧给我开门！”

老王愣在原地，眼神直勾勾地看着门，像是看到了什么怪物。“不……不是吧……”他结结巴巴地说，“小……小李？”

“是我！开门啊！”门外那声音突然变了，不再尖利，变成了个男人的嗓音，而且是个粗嗓门，“老王！开门！我知道你在里面！”

我听得一头雾水。什么情况？小李变成男的了？还是我幻听了？脑子乱成一团。老王猛地回过神，像是下了死决心，手一抖，门锁被拧开了，门被抓开一条缝。

门口站着的不是谁，正是前脚还跟我说的那事儿里关键人物——那个姓李的小伙子！他脸色煞白，额头全是汗，眼神里满是惊恐地看着老王，嘴巴张着，却一个字也喊不出来。

老王看着他，张了张嘴，最后却只是发出“啊”的一声，往后猛地退了一步，差点摔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