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心柔站在金碧辉煌的宫殿中央，身上还穿着刚入宫那会儿的素色长裙，如今却成了宫女服饰。她低着头，双手紧紧攥着衣角，指尖已经磨出了红痕。

"柳姑姑，皇上去哪了？"一个尖细的声音从旁边传来，是宫女小桃，也是她唯一还算过得去的同伴。

柳心柔深吸一口气，勉强抬起头："不知道，陛下该是不会去御花园吧？那里刚开了新花，前夜还赏了宠妃云贵妃去赏景呢。"

小桃撇撇嘴："你脑子是不是有点转不动了？现在宫里谁不知道，皇上现在眼里只有云贵妃。你那点心思，早被发配到冷宫了吧？"

柳心柔脸色一白，却没反驳。她记得云贵妃宫里停了几天前，陛下确实没来找过她。她下意识地握紧了衣袖，那里还按着一块暖玉，那是当年她送给皇上的定情信物。

"给你家娘娘带话，我等着陛下召见呢。"柳心柔的声音有些沙哑。

小桃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，捂着嘴格格直笑："等着等着，等着饿死在冷宫吧！"

"噗嗤"——

突然一个清脆的笑声打断了小桃，柳心柔循声望去，只见一个宫女正抱着肚子笑得花枝乱颤。那是云贵妃身边的宫女翠儿。

"柳姑姑，听说您要等皇上？那您可得有耐心呀，皇上最近眼里只有云贵妃呢。"翠儿笑嘻嘻地说着，故意往柳心柔这边凑了凑。

柳心柔皱起眉："退后些，别在我面前晃。"

"哎呀，我这不是惦记着您吗？您可是圣上钦点的才女，当初多少人挤破头都想进宫的。"翠儿话说得轻飘飘的，却满是嘲讽。

柳心柔盯着翠儿看了几秒，没说话。她知道翠儿在讽刺她现在什么都不是，可她偏偏伸不出去手去打她。当初她为了皇上，把家族生意全盘托付出去，还夸下海口说能让皇上记得她。结果呢？皇上现在连正眼都没看她一下。

"柳姑姑，现在都这个时候了，您还是省省吧。"翠儿见柳心柔不吭声，干脆坐到她面前，"要我说，您还是赶紧收拾东西走人吧。皇上马上要赐婚给云贵妃了，您再不走，就真的回不去了。"

柳心柔猛地站起身，尖锐的指甲在小桃脸上划出了一道红痕。小桃疼得直吸气，却不敢哭出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