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嘶……”叶尘长舒一口气，感觉肺叶都有些发疼。宿醉的劲儿还没完全过去，脑袋跟灌了铅似的， nặng得怕是要把脖子给压断了。他随手扶了扶眼前这身粗布衣服的袖子，又摸了摸腰间，空的，没带那该死的手机。

这不是他的出租屋，窗外灰蒙蒙的，看不清天色。那张硬邦邦的木板床，这身硬邦邦的粗布衣服，还有桌上那盏闪烁着微弱火光的油灯，无一不在提醒他——他好像穿越了。

穿越？这词听着挺玄乎，可身上这酸爽劲儿，又确实不假。叶尘挠了挠头，想起了昨晚那场同学聚会。他自己都纳闷，怎么一觉醒来，就变了味儿。他记得自己明明是喝高了，后来怎么睡到这里的？这屋子……跟那种老旧的四合院有几分相似。

他推开房门，一股子杂味儿扑面而来。有木头燃烧的烟火气，有墙角蛛网上的灰尘，还有……淡淡的霉味儿。这跟他的出租屋可太不一样了。他的出租屋干净得跟刚擦过似的，因为永远有工作等着他。

“喂？有人吗？”叶尘隔空喊了一声，声音带着宿醉后的沙哑。没人应。这更让他确定，自己可能真的不在原来的世界了。

就在他发呆的时候，门“吱呀”一声被推开了。一个梳着双丫髻的小丫头探进头来，看见他，眼睛一亮：“公子醒了！太好了！郎中说是喝坏了肚子，再睡下去怕是会脱阳气的。”

叶尘：“……”脱阳气？这词……挺有古风。他皱了皱眉：“你是谁？这……是哪里？”

小丫头愣了一下，随即指了指自己：“奴婢翠环，公子家中的。公子这是……怎么了？忘了奴婢了吗？”她的语气里带着点委屈。

忘了你？叶尘心里嘀咕。他压根儿不记得自己有什么家，有什么奴婢。他这才注意到，自己的手上好像还沾着墨迹，指甲缝里似乎还有些细小的碎屑。

“我……头痛，可能是宿醉没缓过来。”叶尘含糊其辞。翠环看着他这样，小手轻轻一抖，从袖子里摸出一个水囊，放在桌上，“公子快喝点水吧，郎中说这是清火的。”

叶尘接过水囊，喝了一口。水是凉的，带着点淡淡的草药味儿。不错，这水确实能让人舒服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