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杨凡啊，是我，曦月她妈，” 电话那头传来急匆匆的声音，听着就挺有火气，“我家曦月呢？你把她弄哪儿去了？现在都晚上九点了，我给她带吃的，她死活不开门，非要找你！”

杨凡嘴角抽了抽，合着又是这事儿。这丫头自从上小学，那 independent streak 就越来越明显，不爱听大人话，非得找他这个“酷爸爸”。他放下手机，走到梁曦月房间门口，轻轻敲了敲。

“爸！” 里面传来小奶音，带着点不耐烦，却又透着习以为常的娇纵。 “嘘，” 杨凡压低声音，“小声点，别让她妈听见了，又要发火。”

门“咔哒”一声开了，梁曦月奶嘴还叼着，眼睛红红的，小嘴撅得老高。看到杨凡，她立马来了精神，小手一挥：“爸，你终于来了！我妈她……” 开始吧唧吧唧地抱怨，说妈妈太唠叨，非要给她吃这个又吃那个，还说不准她晚上玩手机……

杨凡没接话，只是蹲下身，伸手揉了揉她红红的眼睛。这孩子，就是太犟，犟得让人头疼，却又让人心软得不行。他 gently 地把奶嘴从她嘴里拿下来，递上纸巾，柔声说：“好了好了，不说了，跟爸说说，今天学校里怎么了？”

梁曦月吸了吸鼻子，小脑袋一摇：“没什么，就……就那个李晓晓，她抢我糖吃，我还手了，然后她哭了，老师把我们都叫过去批评了。”

杨凡听着，眉头都没皱一下。在他眼里，小孩子之间的小打小闹，没什么大不了。他伸手摸摸梁曦月的头，目光扫过孩子小腿上青一块紫一块的痕迹，语气有点沉：“曦月，爸知道你是不小心，但下次不能这样了。别人欺负你，你可以跟老师、跟爸说，没必要自己动手。”

“可是……” 梁曦月小嘴一瘪，眼看又要哭。 “可是什么？” 杨凡打断她，“记住了，家里是避风港，无论受了什么委屈，第一时间回家说，爸保护你。但是，动手打人是不对的，知道吗？”

梁曦月似懂非懂地点点头，小脑袋靠在杨凡肩膀上，小声说：“嗯，我知道了，爸。”

杨凡站起身，拉着她的手往外走：“走，爸带你去吃点好的，压压惊。今天晚上，你想吃什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