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张在银行门口转悠，背着手，像是在等谁。其实他心里头，正烦呢。刚被老板撂了一道，半年奖金全没了。老婆三天两头上门嘀咕，说他没本事。老张嘴上不吱声，心里跟明镜似的，够一够，也就这点本事了。

银行那玻璃门咔哒一声关了，老张脸上的褶子都笑舒展开了。正好办卡的窗口开着，他排队去了。取号，填表，没啥稀奇的。就是那柜台小姑娘手脚忒慢了，磨磨唧唧的。老张看着她，心里就盘算开了，今天能成啥事，明天咋混日子……

排队的时候，旁边人嘀咕：“哎，你看那老头，跟傻了一样，手里攥个啥？”老张心里咯噔一下，低头看去。嘿，哪里是他，是他那根皱巴巴的烟杆子。自己看时间，手都不知道放哪儿了。老张哈哈一笑，把烟杆往兜里一塞，假装剔牙，算是过去了。

好不容易轮到老张了。他递上身份证，把那填好的表拍在柜台上。“小姑娘，办张卡。”

“张师傅啊，您这次是办什么卡？”小姑娘清脆的声音把老张都吓一跳。

“储蓄卡，常见的那种。”老张也跟着高兴，今天这事儿，看来是妥妥的。

小姑娘接过单子，噼里啪啦就是一顿操作。老张盯着她手上的动作，眼睛都不眨一下。他想起上次买手机，售货员把SIM卡放反了，硬说是自己的错。那时候他就想，这年头，没点眼力见儿不行。

就在小姑娘往卡套里装卡的时候，老张眼珠子一转。卡套是那种塑料的，一戳一个洞。他趁她不注意，手指疾速一探，咔嚓，就是把那该死的卡套撬开了。他迅速把里面的卡取出来，又把那卡套塞回去，拍了拍柜台。

“好了张师傅，您的卡。”小姑娘把一个崭新的卡套递过来，也没发现什么。

老张拿着卡，心里直打鼓。他走出银行大门，找个没人的墙角，把卡套抠开。里面的卡片，软软的，没啥分量，正面就印着一个号码，反面是银行的Logo。老张摩挲着卡面，心里嘀咕：“这破玩意儿，有啥用？”

他摸出手机，想给老婆打个电话，告诉她自己办了个卡，心里能踏实点。刚要拨号，手机就响了。一看，是陌生号码。老张心里一紧，接起来：“喂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