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张靠在银行门口的台阶上，吧嗒吧嗒抽着烟。这两天他净在这儿转悠了，主要是卡。昨天捡到卡的时候，他手心直冒汗，后怕得不行。卡破旧得像块抹布，背面还沾着点灰，谁知道在台阶上躺了多少天。旁边那五百块皱巴巴的现金更邪乎，现在想想，老张都觉得冷飕飕的。

不过现在已经好多了。他抽了口烟，把烟头按进地里。卡在兜里扔两天，他倒觉得是件寻常物件了，就剩点好奇。可好奇心这东西，一旦起了头，就停不下来。老张琢磨着，这卡里要是啥宝贝，他能不能换点钱。

正想着，银行门口进来三个穿制服的。老张心里咯噔一下，差点烟没撒了。他认得这身衣服，是警察。

为首的那个扫了银行一眼，最后停到老张面前。“你在这儿干嘛？”声音不大，但透着一股子冲劲。

老张心里“咯噔”又一下，赶紧把烟揣兜里，站起来说：“没干嘛，没事。”

“没事还不走？”警察皱着眉，“我们正在查件事，你站这儿挺碍事。”

老张一愣，这才注意到自己站在银行门口，确实有点碍事。他讪讪地说：“哦哦，那我走了。”

警察点点头，又补了一句：“今天别走，我们还有点事儿找你。”

老张脚下一顿，心里直犯嘀咕。他退后两步，试探着问：“什……什么事？”

警察上下打量他一眼，掏出张纸条，上面写着个名字和电话。递给老张，说：“你联系他，我这儿没空跟你扯。”

说完，三人转身进了银行，动作麻利得很。老张捏着那页纸，手心又冒汗了。他低头瞅瞅纸条上的名字，心里骂了句：“他娘的，这年头警察也当孙子使唤。”

他刚想走，手机响了。一看是昨天捡卡那家银行打来的，老张接起来，对方说卡在他们这儿注销了，让他赶紧过来一趟。

老张一愣，挂了电话，又掏出纸条看了眼。他琢磨着，这卡既然被注销了，那钱……钱还能找回来不？他抽了口烟，心里七上八下的。

到了银行，柜台里的女人看见他，愣了一下，然后摇摇头：“卡已经没了，钱也没了。”

老张心里一沉，说：“那……能查查谁丢的吗？”

女人摆摆手：“查不了，丢了几个月了，没人报失。